第二天一早賈赦更衣的時候特意對著銅鏡瞧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見顏色淡了許多松了口氣。
難道身子恢復得快就是他得到的便宜?
就在賈赦覺得像是這么回事兒的時候,向賈赦問好順便一起用早飯的賈瑚發現了賈赦脖子上的不正常痕跡。
這痕跡是司徒琛弄出來的,在賈赦還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司徒琛先開了口為賈赦解圍“你爹爹最近上了點火,昨晚上話說得有點多嗓子有些難受,我就幫他掐了兩下去去火。”
司徒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發純熟,要不是賈瑚還在身邊,賈赦真想給司徒琛鼓個掌。
點火兒的事兒楞說成了是去火。
不過司徒琛能忽悠得了賈瑚這個還不知男女之事的孩子,卻騙不過又當爹了的薛謙。是掐出來的痕跡還是……的痕跡,薛謙一眼就看了出來,心想之前的傳言似乎并非空穴來風。
不過既然皇帝陛下壓下了之前的事兒,那他就當那痕跡是勤王殿下掐出來好了。
有些事情不該知道卻知道了,只能把事情爛在肚子里。薛謙一直奉行著這一點,不然可活不到今天。
賈赦和司徒琛還沒意識到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引起了薛謙的猜測,飯后和薛謙說起了他們對于甄家以及其他商家到云南來采買商品的計劃。
薛謙把賈赦的計劃總結下來就是三點。
首先肯定是不能讓甄家賺那么多的銀子,同時也不能把其他實力稍差的商家嚇跑。其次要他們心甘情愿地掏出銀子購買東西。最終能買的越多越好,銀子不夠了可以先留下欠條。
“侯爺的想法十分可行。我這就去和夏家溝通,只要把夏家拿下了,其他商戶就好說多了。”
那些商戶原本就是持觀望的態度,若是這其中除了甄家以外最大的夏家被說動了,那其他商戶肯定參照著夏家去行動。
薛謙去找夏家溝通,賈赦去瞧瞧其他商戶,司徒琛則留下來教導賈瑚讀書。
甄致邦等人住的就是新修的客棧,離賈赦和司徒琛居住的衙門不算遠,不用乘坐轎子,走幾步就當鍛煉身子了。
到了客棧得知商戶們大多都還睡著,賈赦擺擺手示意客棧的小兒先不要打攪商戶,等到巳時三刻還沒起的話再去叫起。
得知甄致邦還在睡著,而夏家家主已經醒了,賈赦便跟著薛謙先見一見這位金陵第二富。
和薛謙的低調不同,夏家的家主夏鴻運那一手的金戒指確實是能閃得讓人暈過去。要不是只有十根手指頭,賈赦覺得夏鴻運還能再戴兩個金戒指。
夏鴻運一見薛謙和賈赦單獨找到自己,立馬打起精神覺得這是有大事兒要和他說。經商這種事情不是光有錢就能玩得開的,還要有及時準確的消息才能讓兜里的銀子變得更多。
“不知巡撫大人有什么需要讓小的去做?”
“如今云南百事待興,來云南做生意虧不了。”賈赦先給夏鴻運畫了一張大餅,隨后讓薛謙給夏鴻運講起了他們得計劃。“夏當家若是肯合作得話,本官可以做主私底下給你打個八折。”
夏鴻運對一只汽鍋他們要花二十兩買這件事倒是沒有什么的意見,畢竟這些東西的利潤實在是大,大到他們這一趟出來的成本都可以忽略掉。
而且到時候可以加價賣嘛,又沒人規定一只汽鍋必須要賣三十兩銀子。
薛謙見夏鴻運沒有拒絕的意思,便繼續說道“在道路修建完畢以后,巡撫大人會讓匠人在路口修建石碑,將曾在修路的這段時間里購買過云南特產的商戶名字刻上去,紀念這些路是由這些商戶“捐”錢修建的。”
要知道捐和買之間的區別可大多了。薛謙的這句立即引起了夏鴻運的興趣。
“敢問一句,這捐的數目有要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