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敢多說一句,爵位立馬擼到底,做回像老六那樣的光頭皇子。
難道老三也喝多了?
“我覺得三皇子可能是聽到二皇子要去回疆以后心急了,口不擇言也想討份差事想做出一些政績。只是三皇子千不該萬不該和皇上提江南,那可是直戳皇帝陛下的心窩子了。”
甄家在江南勢力不小,三皇子再帶著人過去,難不成是想自立為王?
皇帝陛下能同意就見鬼了……
“二哥過一陣子就要去回疆了,兵部空出來的位置父皇沒給老七也沒給老六而是給了大侄子,難怪老三會心急成那個樣子。”
這么多年實權半點也沒碰到,現如今虛職也沒給弟弟撈到一個,不著急上火紅了眼就怪了。
“折騰吧,越折騰越讓陛下厭煩。”
賈赦覺得三皇子和六皇子越能折騰,到最后局勢對司徒琛越有利。司徒琛沒再談論這方面的事情,剝了一根香蕉喂給賈赦。
“勐泐那邊送來的,可甜了……”
朝堂上的風浪再大,對于賈母來說都是毛毛雨一般,一點也沒耽誤收拾東西準備去瓊州。
賈母年紀大了,就算馬車再怎么減震也經不起那樣長途跋涉的折騰。乘船速度也不慢,而且比馬車要舒服得多,賈母便帶著賈元春乘船去了瓊州,同時帶過去的還有賈元春的兩位教養嬤嬤。
教養嬤嬤之所以沒反對賈母去瓊州那么遠的地方也帶著賈元春,是覺得賈元春的規矩已經成熟,趁著入宮前多和父母家人相處一段時間也好。等日后進了宮,再想見家人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若是元春命好做了貴人,那還能偶爾召見家人進宮說說話。若是賈元春命不好做了宮女,除非遇到大的恩典,不然只能在宮里熬到二十五歲才能被放出宮。
不過嬤嬤覺得以賈母的本事,就算賈元春做不成貴人,也不會讓自己的孫女去做伺候人的宮女的……
賈母可比兩位教養嬤嬤想的要多很多。她這次不遠萬里去瓊州,就是想看看賈政與王夫人那邊有沒有可能會影響元春進宮成為貴人的阻礙。
若是有危險因素的話,盡早處理掉免得到時候被人查出來不好辦。
賈政接到賈母要過來的信時還是有些驚喜的,說不定是他母親終于心疼他,要過來親自看看他了?然而王夫人收到信以后卻是連在賈母面前演戲都懶得演。還是周瑞家的一頓好勸,讓王夫人想一想老太太身邊的大小姐。
然而演的終究是演的,怎么也騙不過久經風雨的賈母。
賈母到了瓊州以后還沒吃飯,就看出來假哭的賈政和冷眼在一旁冷眼看著的王夫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僵硬到了一定的程度。
元春再過幾年就要參選了,就算賈政夫婦在瓊州路途遙遠,那也是要被宮里的人暗中調查家中情況的。若是這樣的事情被宮里的人知曉,元春因此被撂了牌子,那豈不是拖了元春的后腿兒?
這事兒必須得轉變,就算強扭也得扭回來。
然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兩口子之間的矛盾也很長時間了。賈母也知道想緩和沒那么容易,就憑她的幾句話是遠遠不夠的。
賈母琢磨了一晚上,覺得拉近夫妻之間關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孩子出面。
只是賈珠在京城讀書繁忙,根本倒不出來時間到瓊州調和父母之間的矛盾。元春雖然時間是有不少,但賈母實在是不放心自己的孫女留在這里。好不容易才被教養嬤嬤教導得符合皇家要求,萬一被王氏給教歪了那可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