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有的兩個孩子都不行,賈母很快就又有了一個主意。
雖然王夫人生元春的時候傷了身子需要好好修養,但王夫人如今生完元春已經超過五年,身子骨早就養好了,這時候再懷上個孩子完全不是問題。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好說了,孩子都在肚子里揣在肚子里,賈母就不信王夫人能狠得下來心不要這個孩子。
賈母覺得想法可行以后,挑了一個時間,避開元春將王夫人叫到身邊,和王夫人說起了她的想法。王夫人一聽老太太要她再懷個孩子,毫不猶豫拒絕的老太太這個想法。賈母也沒想過這事兒會順利,也不客氣地和王夫人分析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元春不能有關系不睦的父母,你想看到元春因為你們二人的問題做不成貴人娘娘么?”
貴人娘娘?
王夫人愣了一下,想到老太太說的可能是皇帝陛下指給皇長孫的人。畢竟如今皇帝陛下和諸位皇子都已經老大不小了,后宮和后院都已經不適合進人了,能進人的只有如今只有皇孫們的后院。
雖說元春和皇長孫之間的年紀差出了九歲,但皇家向來不把年紀看得太重,沒瞧見如今后宮最得意的順妃娘娘那也是比皇帝陛下小了八歲了的。
皇長孫妃做不成,但側妃起碼還是有可能的。等皇長孫即位,那元春可就是貴妃娘娘了……
王夫人開始有些動心。
賈母看出來兒媳有些動搖,便開始趁熱打鐵,承諾王夫人只要留住這個孩子,她帶著元春回去的時候就一并帶王夫人離開這兒,回到金陵養胎直至把孩子生下來再回京。
當初賈政的任命書里只說了上任的時候只能帶原配不能帶小妾,但又沒說原配以后不能離開,小妾不能過去伺候。
能離開瓊州這一點成了擊垮王夫人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長痛不如短痛,王夫人也不和賈母兜圈子,直接問起了賈母打算什么時候讓她懷上那個孩子。
“當然是盡快了。”賈母覺得兒媳有些明知故問,但一想這事兒委屈的是兒媳,便耐著性子接著說道“我和元春最多待到九月份,左右走得是水路,對胎兒的影響不算大。”
王夫人盤算了一下時間,干脆就定在了今晚。
和當年懷上賈元春的是同一種藥物,王夫人在賈政身上使了點招數……。
賈母和王夫人的小舉動都被鴛鴦看在眼里,倒是省了司徒琛的眼線費力收集信息,幾乎做個傳信的人就行了。
沒出半個月,王夫人便出現了孕吐,司徒琛派出去的人立即將消息傳回來告知司徒琛與賈赦。
原本賈赦見賈政和王夫人的關系鬧得那么僵,還以為他那鳳凰蛋似的侄子這輩子不會再被生出來了呢。也不知道老太太的話里是加了什么迷魂藥,竟然能讓王氏答應下來這事兒。
司徒琛看過信上的內容后,推測起了賈母的真實意圖。
“難不成老太太覺得兩個兒子都不能在身邊盡孝,孫兒也不能繞膝,孤單寂寞之下就讓王氏再生出來一個孩子?”
賈赦聽司徒琛在一邊瞎猜,搖搖頭表示他這個兒子也不理解老太太究竟是怎么想的。
“皇家為皇子選妻妾都是什么標準啊……”
就算會調查秀女的家世,也不至于調查秀女父母關系和不和睦這種事兒吧。對于選秀的標準,身為皇室成員之一的司徒琛還是能給出準確的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