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子或是皇孫的正妻,那肯定是要經過千挑萬選。擺在第一位的就是家世,其次是容貌、才識等等。等到了側妃之類的那就隨意多了,家世不能超過正妻,長得好看好生養就行。
“反正大齊從來沒有老太太說的那一條要求……”
兩個人琢磨了半天,覺得這可能就是老太太的個人臆想。賈赦覺得就算賈寶玉這輩子依然銜玉而生也沒什么了,反正又不會過來分他的銀子。
司徒琛點了點頭,將手中一直拿著的信放到桌子上,隨后說起了過些日子要去金陵的事情。白鹿書院距離金陵八百里,可得早做點準備。
好在如今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走上正軌,就算他們暫時離開一陣也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按部就班地運轉下去就好。
賈赦帶著賈瑚先抵達了金陵,隨即坐著馬車到了九江。在九江的客棧里休息了三日,賈赦和司徒琛一同送賈瑚到白鹿書院去參加入院的考試。
“乖兒子,你就當跟著你娘親的姓好了。張文福這名雖然……嗯……但就是個化名嘛……”賈赦十分想敲敲司徒琛的腦殼,是怎么給瑚兒起了這么個接地氣的名字。
多虧司徒徹的名字是皇帝陛下賜的,要是讓司徒琛這個起名廢的爹來去,指不定會起出什么怪名字呢。
司徒琛看在賈瑚還在的份上不和賈赦一般見識,拍拍賈瑚的肩膀囑咐道“不用緊張,以瑚兒的學識絕對能名列前茅。”
賈瑚的底子可是由宮里的師傅教出來的,期間又有外祖父和舅舅的補充,知識量肯定要超過尋常同齡的人。而且從宮里出來的伴讀,哪能被一個書院的入學考試嚇到?
“父親伯父放心,瑚……文福一定不辜負期望。”
在賈瑚進入考場以后,賈赦和司徒琛也沒立即回到客棧,干脆在山腳下的小鎮里逛了一會兒,估摸快到一個時辰了便坐著馬車回到了考場門口,等著賈瑚答完卷子一同回客棧。
賈瑚學識優秀,一個時辰多一些便答完試卷出了考場。賈赦也沒問賈瑚考得如何,直接拉著賈瑚上了馬車。
“走,爹爹帶你去吃好吃的。”
司徒琛伸手戳了戳賈赦的腦袋,無聲地吐槽賈赦就知道吃,也不關心一下兒子考得如何。
雖然司徒琛也知道賈瑚的成績一定錯不了。
正當三個人吃著美食的時候,賈瑚卻不知道他的馬甲雖然還沒掉,但是已經引起了閱卷夫子的主意。
“此人是第一個答完試卷出考場的學子,閱其文章言之有物,觀點絕非普通學子所能想到的。”
“據監考的夫子說,此學子年方十二三,后生可畏啊……”
因為賈瑚是第一個交卷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引起了監考夫子的注意。雖然糊了名,但監考的夫子還是和閱卷的夫子說了一嘴賈瑚的情況。
在眾多夫子評閱完所有試卷以后,賈瑚的試卷被所有夫子一致認為當得起此次入學的學子中的頭名。
賈瑚以第一名的身份考進了白鹿書院,宿舍一類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然而書院的待遇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里,賈瑚要與另外五名同窗住在同一個屋子。
檢查屋子這種事情賈赦遠沒有劉裕在行,確認屋子沒有異樣后司徒琛便讓劉裕調查一下和賈瑚同住的另外五名同窗的身份家世。
賈赦事無巨細地囑托著兒子,聽得賈瑚連連點點頭告訴賈赦他知道該怎么做,讓賈赦放心。
“爹,現在才剛發表成績分完住處,還要兩個月以后才正式入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