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儂志強的歸附文書早就全都弄好了,父皇就是想要大辦一場,讓這件事情永記史冊……”然后就為了面子可勁兒的折騰,害得他過些日子還得離開賈赦一段時間。
昨晚二人雖然玩得進行,但好在開始的前期準備都很充足,賈赦的身子并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在司徒琛的按摩下,賈赦躺一會兒就好多了。
看著賈赦還能趿拉著鞋子在屋里小步快走,司徒琛也就放心了一些。“這么急著去拿什么,還沒給你上藥呢……”
“送給你的禮物。其實早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送給你。”賈赦說著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匣子,里面裝的是賈赦親手為司徒琛雕刻的玉石。
司徒琛一聽賈赦說是他親手做的,就隱隱約約猜到了應該是賈赦用當時十兩銀子買回來的賭石開采出來的玉料制作而成。當時賈赦不讓他打聽做的是什么,時間長了他竟然差點忘了這事兒。
將匣子接了過去,司徒琛緩緩打開蓋子,期待著賈赦會雕刻什么送給他。
“這是……蘿卜?”
賈赦趴在床上嗯了一聲,蘿卜白菜多配。
“倒是挺別致……”
雖說蘿卜的葉子雕刻得有些呆板,但總體來說算不上丑,而且這又是賈赦大量練習以后用心雕刻的,司徒琛珍惜得很。
“喜歡就好。昨晚王爺也睡多長時間,一起躺一會兒吧。”在后面關鍵部位被司徒琛細細涂抹好藥膏以后,賈赦拉了拉司徒琛的衣衫說道。
安南國皇太后終究是等不及了,在正月二十二那一天對安南國的百姓宣布皇帝失蹤,另立先帝次子善王為新帝。
儂志強“失蹤”一事在安南國貴族中已經傳開了,大臣們見皇太后都親自去大齊尋找也沒有個結果,雖說心中還有所懷疑,但終究沒有證據證實是皇太后出手暗害了皇帝。
至于安南國的百姓對于誰做皇帝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們只要能有口飯吃就行了。能讓他們有衣裳穿,有飯吃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大臣們沒有證據,但儂志強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據。
過了正月十五,早在正月十七的時候,南安郡王和司徒琛便帶著儂志強來到了大齊的邊境,等待安南國的探子一向他們匯報,便立即發兵幫儂志強“清君側”。
司徒琛聽到南安郡王小聲說跟上以后摸了摸胸前的平安符,隨后加快了在這暗道中前進的腳步。
這是賈赦得知他要隨著安南郡王去前線時為他求的,雖然供奉的時間短了些,但誠心一點都不少,菩薩一定會保佑他平安回來的。
南安郡王帶領了二百精兵從暗道進入安南國的皇宮內部將皇太后等人擒住,而南安郡王的副手帶領兩萬士兵按照名單將參與作亂的大臣抓起來扭送進宮。
由于行動的時間是深夜,幾乎沒遇到什么阻攔,在天亮之前已經將叛黨全部擒獲。
儂志強曾經想過這一場會很順利,只是沒想到會這般順利。站在龍椅前摸著龍椅的扶手,儂志強終究是沒有坐下去。他現在是大齊的安王而不是安南國的國王了,自此之后他不想再踏進這座沒有半點溫度的宮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