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儂志強,你瘋了!”皇太后被按在椅子上反綁著雙手喝道。
因為曾經是一國皇太后,所以才有一把椅子坐著的待遇。像儂志強名義上的舅舅,安南國的丞相已經被捆住手腳并堵了嘴丟在地上,只能拿眼睛瞪著他們。
“母后因為我還活著所以才這般生氣?您看看您挑的新皇,您還想給二弟指阮家的女兒?怕是儂氏一族就得絕后了吧。”
善王的母親和皇太后一樣,都是先帝的表妹。皇太后一生無子,而善王雖然活了下來,智力卻還不如一個三歲的孩童。若是再與阮家女成婚,怕是儂氏真就要絕后了。
皇太后看了眼坐在一旁流著口水的善王,嫌棄地將頭轉到另一側。南安郡王將皇太后一把拎起來,扔到丞相身旁說道“安王還和她廢話作甚,交待清楚就可以送他們上路,陛下還在京城等著您呢……”
陛下?京城?
皇太后瞪大了眼睛,聯想到傳國玉璽不見了的事兒,質問儂志強可是拱手將安南國送給了大齊。皇太后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場的還能動彈的人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儂志強沒有否認,坐到安南郡王為他拿來的椅子上。
“安南國歸附于大齊,起碼能換來百姓的和平。而安南國改姓阮以后,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茜香國吞并吧。”
司徒琛覺得這皇太后這真是夠“雙標”的,為了扶娘家上位真是把惡事都做絕了。南安郡王聽儂志強提到茜香國點了點頭,那個小國野心可不小……
“你想怎樣!”
皇太后的那層窗戶紙被儂志強毫不客氣地捅破后更加瘋狂。然而儂志強已經不想再聽他母后講話,轉頭和司徒琛與南安郡王商量起該怎么處理這些人。
參與叛亂的小魚小蝦直接斬首沒有任何可說的,而丞相和皇太后,儂志強不想讓他們死得輕松,他要讓這兩個人也嘗一下自己這么多年來受過的苦。
“聽母后說舅舅怕疼,那就讓劊子手換個鈍一點的刀慢慢送舅舅去見父皇吧。至于母后……”儂志強一想到自己苦苦哀求才有一罐糖玫瑰,而他母后寢宮的柜子里竟然有滿滿一柜子的糖玫瑰,突然覺得一刀斃命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劊子手砍那么多人頭也得歇一歇……”
大齊有一樣刑罰叫凌遲,可以拿來借鑒一下。
“那就割破皮膚涂上母后最愛的糖玫瑰,丟進山里喂蟲蟻吧。”
南安郡王的手下極有眼力,從丞相的袍子上接著撕下一塊碎布堵住了皇太后的嘴。雖然大殿里嗚嗚的聲音不斷,但起碼比皇太后的叫喊聲聽起來舒服多了。
天亮以后,儂志強就穿著身上的那一身去上了他這輩子最后一次的早朝,對著朝堂上空了不少的文武大臣說道“在數日前我帶著傳國玉璽已經讓安南國歸附于大齊,這應該是安南國最后一次早朝了。若是諸位大人想留下來成為大齊的官員,等會兒就到我這里進行登記等待考核。若是想隱居田園,我也會送一些金銀作為補償。”
儂志強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悲傷,但已經有不少大臣開始用袖子偷偷抹去眼眶中的眼淚。覺得是他們太過無用,才讓皇帝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原本很多人打算歸隱田園,但聽到儂志強說他被大齊皇帝封為安王,又即將迎娶大齊太子殿下的女兒,最終還會回到這里以后,又決定留下來繼續建設這片土地。
安南國的朝廷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考核起官員來并非易事。司徒琛沒有讓安南國的官員做文章,畢竟文章寫得再漂亮也不能當飯吃。儂志強也同意司徒琛的觀點,經過考核留下來的官員要么會算賬,要么能熟練運用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