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把賈赦擱到床上后就開始脫去身上的衣衫。賈赦調侃司徒琛打算白日宣淫,結果剛說完大腿上就挨了司徒琛一巴掌。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這身官服方不方便。想要就等晚上,保證把你這段時間瘦下去的全都補回來。”司徒琛脫去外袍只剩身上薄薄的一層褻衣,拿過賈赦遞來的扇子扇了扇說道“云南比京城熱多了……”
賈赦覺得他或許是習慣了,也沒覺得熱到哪里去。
在司徒琛躺在搖椅上歇了一會兒以后和賈赦說起了這段時間京城里發生的事情。
“先從父皇的萬壽說起吧,這幾件事兒都連在一塊兒了。儂志強歸附大典和冊封大典也沒什么好說的,得虧恩侯你沒去,要不然就得一邊挨著曬一邊還得餓肚子。”
今年雖然依舊不是皇帝的整壽,但因為有安南國歸附的大事兒在前,皇帝就想要大半一番。如今御史們都乖多了,誰讓皇帝陛下又不花他們的錢,省下來的那些錢又賞賜不到他們的腦袋上。
沒人腦子進水非要在這時候給皇帝陛下找不自在。
畢竟這樣的事兒的確值得好好慶賀一下,就算歸附大齊的是一個彈丸小國那也是一個國家啊……
有了去年司徒琛送汽鍋的例子在先,今年皇子們送的東西就都很實在了。太子送給皇帝一套親手制作的筆墨紙硯,二皇子送的是親手雕刻的一尊壽星……八皇子最直接,直接送了皇帝一個金子做的壽桃。
至于三皇子與六皇子,送了皇帝一株千年人參。
雖然價錢可以和八皇子送的純金壽桃畫等號了,但依然被皇帝痛罵了一頓。
在過壽的時候送藥材,是希望快點去見閻王爺么?
盡管皇帝給三皇子與六皇子留了些面子,但那株千年人參皇帝都沒拿到手里看一眼,直接讓馮開順拿去給甄貴妃了。
賈赦覺得三皇子和六皇子是不是和皇帝陛下八字犯沖啊,怎么別人都好好的,到他們兩個那里沒好臉色算輕的,連送禮物都能挨罵。不過送的東西確實……有點找罵。
“他們送東西之前沒和甄貴妃商量商量么?甄家也沒問什么,直接就給了一株千年人參?”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讓賈赦覺得似乎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呢?難不成甄家與甄貴妃母子三人鬧掰了?
這種可能也不是一點都沒有,誰讓這幾年甄貴妃母子三個銀子沒少花甄家的,一點利益都沒為甄家獲取到。就算逢年過節有些不疼不癢的賞賜,怕是還不如甄家在云南這邊賺的銀子多呢。
司徒琛撇撇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道“甄致業風流快活過了頭,過年的時候得了馬上風沒了,甄家把這件事兒壓死了沒泄露出去。如今甄家的掌舵人是甄應嘉,此人特別看不上三皇子與六皇子的做派。”
左右如今甄家也不指望甄家的兩位皇子能為甄家籌謀什么了,別給甄家拖后腿就行。至于兩位皇子自己作死,甄應嘉巴不得皇上的巴掌能把那兩位皇子給打醒。
賈赦可是知道上輩子司徒琛可是登基沒多久就把甄家給抄了,吃得滿嘴流油,國庫十年不愁。這輩子甄應嘉是不是想得有些太單純了,以為脫離甄家的兩位皇子,日后就能當富家翁?
也不看看甄家都做過什么腌臜事兒,摘是摘不干凈的。
“甄家沒再私藏贓物了吧……”賈赦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司徒琛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賈赦的意思。沉思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道“甄家沒那個膽子了。”
不但沒再轉移贓物,連今年收上來的去年的鹽稅都比往年多出來不少。甄家現大有改邪歸正棄惡從善的意思,不過至于是不是在作秀就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