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作秀,派人多盯著就能知道了。
“那王爺今年送陛下什么了?”聽完一圈皇子的壽禮,賈赦還不知道司徒琛送給他父皇什么禮物呢。司徒琛可沒在云南準備,賈赦琢磨著今年司徒琛的那份壽禮可能是由順妃娘娘幫著準備的。
司徒琛想起自己那份壽禮就不厚道地笑了出來,他送給他父皇的是一碗他做的長壽面。
在一眾兄弟當中是最不值錢的那一個,但在他父皇那里的受歡迎程度可是僅次于太子殿下的。
太子那套文房四寶若是親手制作可不是一天兩天或是一個月兩個月就能制作完成的。其他的都好說,就那墨錠沒個一年半載可是做不出來的。所以最受他們父皇喜愛也沒什么,而且太子殿下終究是太子殿下……
“父皇把我做的那碗長壽面都吃了呢。”
“長壽面哪有吃一半就扔一邊兒的,多不吉利……”賈赦沒忍住打擊了一下洋洋得意的司徒琛,隨后突然說道“話說回來,我還沒嘗到過王爺做的面條呢。”
司徒琛起身捏了捏賈赦的鼻梁,十分寵溺地說道“成成成,晚上就給你做一碗當宵夜。不過我可說好了,我不會抻面,只會做一根那種的長壽面。”
面條這種東西煮熟了就行,就算白水煮也是可以拌醬吃的嘛,賈赦一點都不介意。
“王爺盡管做,做一盆我就吃一盆。”
“吃一盆也不怕把自己撐壞了,難不成晚上想在床上當吐絲的蜘蛛?”
“我要是會吐絲,早就把王爺纏住了,哪兒都不許去……”
劉裕守在門口聽到屋里二人的對話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王爺和侯爺許久未見真是互訴衷腸啊,看樣子今晚在其他人那里的安神香該加點量了。
賈赦幾句話最終還是撩起了司徒琛的火兒,急不可耐地將賈赦身上的官服脫去,隨意掛在床榻邊的衣架上,立馬來了場男人之間刺激的“戰爭”。
終究是白天,二人只大戰了一個回合就掛起了“免戰牌”,等著晚上再“大戰”三百回合。
躺在床上,賈赦踢了踢司徒琛的小腿,問起了儂志強和柔嘉郡主的事兒。前些日子連林如海都像他打聽儂志強英雄救美的事兒,賈赦總覺得這事兒不僅僅是二人按照劇本來演的這么簡單。
似乎幕后還有一個推手,讓這個話題一直維持著一定的熱度。
司徒琛側過頭,用指甲刮了刮賈赦的臉頰說道“恩侯真是聰明,這事兒確實沒那么簡單。”
儂志強在去往龍潭寺游覽只是一個借口,半路上遇到馬兒受驚了的柔嘉郡主也都是他父皇事先安排好的,目的是為了堵住持反對意見的大臣的嘴巴。
至于一直炒這個話題的幕后推手,司徒琛說了一個賈赦絕對猜不到的人。
“這事兒是儂志強讓人去做的,恩侯想不到吧。那儂志強也是個狠人,若他做的是茜香國的皇帝,絕對能干出一番事業來。”
只可惜生在了實力軟弱的安南國,只能靠賣糧食維持百姓的生活。
儂志強見云南已經顯露出蓬勃發展的架勢,也想趁著云南發展起來的時機帶一帶安南那邊。只是安南那邊如今除了有人以外要什么沒什么,難不成把人吸引過去了就看一望無際的稻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