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過來送東西的人不說,賈赦從這衣裳的做工也能看出來絕非是繡娘所作。
若是哪個繡娘就這手藝,那還是趁早轉行做別的吧。
既然送的這么急,肯定就是司徒琛做的。
“王爺辛苦了……”
賈赦說著就拿著司徒琛為他做的衣裳去里屋試一下。若不是摸著料子厚實,陣腳也還湊合,賈赦都擔心這衣裳她穿身上一抬胳膊不得刺啦一聲?
將衣裳穿在身上,賈赦并沒覺得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覺。抬一抬胳膊活動了一番,也沒發生衣服撕裂的情況。
這衣裳肯定是繡娘照著他以前的衣裳來剪裁的,穿著雖然有些寬松,但總體上說得過去。
“轉告王爺,就說我很喜歡……”
司徒琛能有這樣的心思,賈赦還是很高興的。這件衣裳他估計也就試穿這一回,等會兒就脫下來好好收著。這可是日后皇帝陛下為他縫制的衣裳,天下再無第二件的寶貝。
作為回禮,賈赦把他腌制好的火腿讓過來送衣裳的人捎回了京城送給司徒琛。
送衣裳的人確實看出來賈赦特別喜歡,但也看出來賈赦穿那件衣裳有些肥大。在他離京之前,王爺可是特意叮囑過讓他看看總督大人將衣裳上身以后效果如何,看樣子回去得和王爺說說了。
南安郡王過來找賈赦商量事情得時候,正好看見賈赦在銅鏡面前“搔首弄姿”,輕咳了一聲才進去。
“這也沒到你的本命年,穿這么紅的衣裳,打扮得再俊俏,勤王也看不著。”
賈赦脫下衣裳仔細地疊好先擱置在一旁,撿起原先身上穿的外袍,一邊穿著一邊告訴南安郡王那件衣裳是司徒琛給他做的。過來送衣裳的人前腳剛走,后腳南安郡王就過來了。
自從南安郡王知道了賈赦和司徒琛之間的關系,賈赦有些事情也就不再避諱南安郡王,直接在南安郡王面前撒起了“狗糧”。
“王爺過來是有什么事情么?”
說正事兒要緊,南安郡王說他剛剛收到了長子的來信,信里說茜香國最近開始秘密練兵,似乎有過兩年要攻打安南的計劃。
這事兒儂志強已經寫折子呈交給皇帝陛下了,他因為在金陵離得比京城近一些,所以提前知道了。
安南國原先積貧積弱,被茜香國吞并是遲早得事情。但如今南安郡王幫儂志強訓練出來不少可用的士兵,茜香國的國王是腦子進水了么?
誰給他的勇氣敢來挑戰大齊?
賈赦想到甄家要在最近這兩年搞的事情,內憂外患結合起來細想想就覺得很可怕了。
上輩子甄家可沒像現在這么“著急”,直到五六年以后才搞了一把大的。難道說因為這輩子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甄家已經等不及了而選擇狗急跳墻么?
“茜香國實力也就那樣,我手里那些將士在加上儂志強手里的將士,足夠教茜香國的國王重新做人的。只是我沒想好到時候若是真的開戰了,帶不帶璉兒過去掙軍功。”
南安郡王是真的盡到了一個作為師父應盡的義務,能為賈璉爭取的絕對不愿落下。
只是畢竟南安郡王只是賈璉的師父,戰場上刀劍無眼,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南安郡王還得來征求賈赦這個父親的意見,若是賈赦不同意,那也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