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身為榮國候,日后的爵位肯定是傳給賈璉的大哥賈瑚的。賈璉作為嫡次子,除非賈瑚犯了大錯或是賈瑚自己放棄繼承爵位,這個爵位才能輪到賈璉來繼承。賈母當年一門心思想讓賈政搶賈赦身上的爵位,到最后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么。
而且既然賈璉選擇了從武,晉升的道路只有實打實的軍功這一項是最快的路子。
如今大齊太平多年,有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的幾率比天上掉餡餅還小,這時候不搶軍功那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有機會了。
有南安郡王在身邊護著,賈璉的本事也不弱,應該沒什么問題。
“那璉兒就拜托王爺了……”
賈赦覺得南安郡王上輩子之所以能被茜香國俘虜,除了南安郡王上了年紀以外,還和茜香國多準備了好幾年有關。
這輩子南安郡王依然意氣風發,茜香國也才開始蹦跶。
應該沒事的。
南安郡王聽賈赦同意他帶賈璉上戰場的事情便松了一口氣。作為賈璉的師父,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日后賈璉若是有了出息,他這個做師傅的臉上也跟著有光。
“應該的,應該的。只要我還有口氣在,絕對……”南安郡王覺得他那么說好像有些不吉利,于是改口接著說道“我肯定保璉兒穩妥地回來!”
除了這一件事情,南安郡王還和賈赦說起了甄家的事情。茜香國之所以有了蹦跶的底氣,和甄家在背后搗鬼應該脫不了干系。
賈赦作為兩江總督若是有什么發現可得趕緊向陛下匯報。要不然到時候真發生了點什么意外情況,賈赦這個兩江總督最先吃牢飯,就算有勤王殿下作保也沒有用。
“放心,這事兒皇帝陛下有數……”
南安郡王聽賈赦這么說就放心了。他就說賈赦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這肯定是皇帝陛下故意而為之的。
至于皇帝陛下是打算怎么做,南安郡王就沒有多問了。這事兒皇帝陛下要是用到他的時候,就會讓人告訴他該怎么做了。
聽到旁邊的院落隱隱傳來兵器相撞的聲音,賈赦在南安郡王離開之后給司徒琛寫了一封信,告訴司徒琛茜香國那邊要不老實的事情。
然而賈赦寄給司徒琛的信還沒到司徒琛的手里,司徒琛就被皇帝叫進了宮里,同時被叫進宮里的還有司徒徹和皇長孫。
皇帝已經收到南安郡王和儂志強聯名的折子了,如今擺在大齊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是等茜香國打過來的時候,大齊再名正言順地發兵。第二個就是大齊這邊直接發兵,趁著茜香國還沒準備好就把茜香國的士兵摁死在茜香國。
司徒徹與皇長孫瞧向各自的父王,司徒琛又看向太子,等著太子先表態,然后他再跟著復議。
這事兒只要不是迂腐透頂的人都知道該怎么做。安南最不缺的就是糧食,南安郡王和儂志強手里又有可用的將士,那打就完了。
搞不好還能把茜香國也劃在大齊的疆域里呢。
在場的三個尚未發表意見的人也是這么想的,打就完了。
“南安郡王還請示了一件事請,向朕詢問若是出戰的話,能不能帶上他的小徒弟。你們兩個小子對此有什么看法?”
這回的問題是直接問向皇長孫和司徒徹的。皇長孫覺得南安郡王鎮守邊疆這么多年也沒聽說出過亂子,既然能讓南安郡王帶去戰場這么重要的地方,那也一定是本事不會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