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不住火,甄家也是曉得這樣的道理。所以在密謀造反的時候只是請到嫡支的幾位家主,壓根沒帶關系遠的那些人玩。
如今眼看著皇帝陛下就要到達金陵了,可以把事情搞起來了。
“茜香國那邊可以開始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最關鍵的時候來了。甄致邦也有些緊張,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
在甄致邦傳給茜香國的信剛一出金陵,就立馬被賈赦的手下給截了下來。
這些到時候可都是甄家的鐵證。
“去交給皇帝陛下,看看皇帝陛下打算什么時候開始收網。”賈赦捏了捏信封里的信紙,心里對甄家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平日里不管甄家和他斗還是和賈雨村斗,那都是大齊自己人的事情。如今甄家竟然引狼入室,勾結外敵動搖大齊的江山,賈赦恨不得今晚就將甄家炸成平地。
兵貴神速,皇帝在收到賈赦命人送來的那封從甄家截獲的信以后,立馬給南安郡王下旨,將攻打茜香國的任務交給南安郡王全權處理。
“朕還沒到金陵呢……等到朕到金陵的當天晚上,就讓賈赦將甄家那些人都擒住吧。”
皇帝的消息傳回到賈赦的耳朵里,賈赦正在摸著當年他父親穿過的金絲軟甲,如今在他這兒也派上了用場。
但愿自己老爹的在天之靈能保佑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大兒子。
賈瑚瞧著賈赦摸著金絲軟甲都快有小半個時辰了,心里清楚他爹這是表面鎮定,心里指不定有多緊張呢。這金絲軟甲是他祖父傳給他爹的,如今輪到他爹穿著這金絲軟甲上“戰場”了。
“要不父親先試一試這金絲軟甲?我覺得父親最近清減了不少,應該還能穿得進去。”
人到中年身子發福在所難免,賈赦離到中年還有個七八年呢。而且賈赦平日里也有注意鍛煉,要不然到時候怎么和司徒琛在床上愉快地玩耍?
賈赦聽兒子這么說,將手中得金絲軟甲放到了一旁,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套金絲軟甲遞給賈瑚“瑚兒也來試一試……”
老爹都有金絲軟甲保護了,怎么能讓自己的兒子暴露在危險之中。即使圍捕甄家的時候用不著賈瑚上場,但也要防患于未然為好。
畢竟大兒子到時候還要趁亂帶著外甥女去京城呢。
“這么沉……”
賈瑚在接到賈赦遞來的金絲軟甲以后嘟囔了一句。幸好他平日里沒一味讀書而放棄鍛煉身子,要不然穿上這金絲軟甲以后,直接往地上一趟裝死尸算了。
反正也跑不了幾步就精疲力竭,結果都是一樣的。
在賈瑚穿好金絲軟甲以后,賈赦還不忘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讓賈瑚的膝蓋不自覺地彎了彎。
“不錯不錯,瑚兒也是個允文允武的小將軍。這金絲軟甲是可以調節的,只要身子變化不是特別大,一直都能穿著。”
試完金絲軟甲之后,父子倆便去了林家。林如海已經為女兒準備好了北上京城的行囊,見賈赦與賈瑚父子倆的衣裳里都穿了軟甲一類的東西,心中將警覺的程度又提高了不少。
林如海也沒問賈赦怎么沒給他也準備一件軟甲,畢竟林如海對自己究竟是幾斤幾兩還是十分清楚的。放到二十年前他或許還能開口試一試,但現在他再提出來試一試,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