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在一旁偷瞄著,見司徒琛那一瞬間的驚慌就知道老四是真的不知道他父皇還留有這一手,同時也確定了他父皇肯定是拿這件事情來試探他和老六。
要不然去金陵安排一眾兄弟去金陵轉一轉,他和老六哪個不比老四對金陵熟悉?
希望甄家現在趕緊把尾巴都收拾干凈,別被老四查出來什么。如果老四真的查出來什么,那他們兄弟倆只好斷尾求生了。
“開順,去查查這圣旨在誰那里出的岔子,直接杖斃!”
皇帝一臉嚴肅地吩咐完以后讓司徒琛坐回去,隨后聊起了不疼不癢的問題。像今年冬天京城冷不冷,雪下得大不大,京城的難民多不多,難民可都被安頓好了這一類的。
圣旨其實并沒有出岔子,皇帝就是故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讓司徒琛能有點自然一些的訝異,免得被三皇子與六皇子瞧出來什么。
馮開順出去轉了一圈,讓下人準備幾個麻袋和幾張皮子。行刑之人直接照著蓋著皮子的麻袋揮舞著刑杖,一旁有人嘴里塞了破布,盡力地配出受刑時發出壓抑的慘叫聲。
聲音傳到皇帝的院子里時已經沒剩多少,但隱約還能聽到。屋里的人雖然有說有笑,但心思不約而同都溜出了院子外……
三皇子覺得他父皇這是在震懾他們兄弟倆少琢磨些有的沒的,否則他們兩個雖然不會有性命之虞,但甄家的那些人可就會像現在受刑的人這么凄慘了。
司徒琛琢磨著等會兒出去可得好好賞賜那些人一些月俸,這聲音配合得也太逼真了吧。瞧老六那糾結的表情,好似受刑的馬上就要輪到他了似的。
來“錯”了地方司徒琛在傍晚天還沒黑的時候就啟程去了金陵,半天都沒有耽擱。
賈赦一直眼巴巴地等著司徒琛,心想司徒琛應該早就到了才對,殊不知司徒琛先到了一趟云南,又拐回到的金陵。
因甄家垮臺,金陵的氣氛很是凝重。若不是司徒琛看了黃歷,都不敢相信這是快過年的時候的氛圍。
“皇帝陛下行動迅速,大家還都沒反應過來。等過一陣就好了,指不定就有人因為甄家的倒臺而放鞭炮呢。”
賈赦拉著司徒琛的手進了屋子,將門關好以后和司徒琛說起了圍捕甄家那晚的情況。司徒琛對于怎么圍捕甄家的病不太感興趣,他其實最關心甄家如今嫡系是否悉數剿滅,可還留有活口。
“嗯……王爺跟我來!”
司徒琛跟著賈赦去了衙門的大牢。以往基本空著的大牢如今卻關押著不少人,想必這些人雖然沒有參與到甄家謀反的事情里,但平日里肯定沒少仗著甄家的身份作威作福。
雖然不至于丟了性命,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會被從重處置。
聽說現如今南安郡王都打到茜香國的皇城腳下了,過不了多久茜香國也會劃到大齊的疆域里,到時候這些人就被流放到那邊兒吧。
隨著越來越深入大牢,陰森寒涼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王爺快看,驚不驚喜?高不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