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時候王爺差不多就當祖父了,世子怎么也得等孩子滿月了再離京。瑚兒和婉晴郡主的婚事到時候只是賜婚,也不是立馬就拜堂。”
眼前的離別是為了日后更好地相聚,賈赦一直都是這么安慰著自己。司徒琛拍了拍賈赦的肩膀,隨后登上了大船的甲板。
“恩侯保重啊,多吃點,吃胖點……”
“吃胖了王爺給我做新衣裳啊……”
喊了兩句,心中的失落消散了不少。賈赦在看不到行船以后才轉身回了衙門,開始收拾各種資料,準備到時候方便和皇長孫殿下交接得更順利一些。
鄉試的結果在司徒琛回京城沒多久以后就出來了。賈瑚雖然沒有成為解元,但成績也是十分靠前的。
成績出來了,賈瑚也就松了口氣,開始關心弟弟最近都在瞎折騰什么。
要知道賈璉從小就是一讀書就嚷嚷頭疼,如今竟然開始主動端起書本要挑燈夜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的親哥啊,你最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了。走,我帶你去隨便找家茶樓坐坐,你就知道咱們爹都干了什么好事兒了。”
左右鄉試已經結束了,距離會試還有半年的時間,先放松一下玩個一日也無妨。賈瑚想通以后聽了一會兒也聽出來了,這說出人口中的銀袍小將原型就是自己的弟弟賈璉。
“這個是咱們爹寫的?那你這兩天都在干什么,該不會是也想寫一個話本反擊回去吧。”
賈瑚還是猜到了賈璉的目的,無奈地嘆了口氣。弟弟終究是弟弟,可自己的爹也太……
對于自己爹爹的奇招,賈瑚從小領教到大。
“你寫多少了,回去給大哥瞧瞧。要是能行的話你就繼續寫,若是不能行趁早轉變方向,省得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賈璉到了京城也沒去找他的舅舅們,而是直接找上了他日后的內兄王仁求幫忙。王仁按照王子騰的意思,晚幾年再參加科舉,如今在家讀書閑著也是閑著,就幫日后的妹夫搞起了話本。
王仁覺得賈赦所寫的話本之所以能夠大熱,就是因為賈赦塑造的形象實在是太成功了。而賈璉既然也想寫話本,那也得這么來。
為他爹塑造的形象哪怕不夠獨特,起碼也要鮮明。
只是不管怎么說賈璉他爹也是封疆大吏,有些形象雖然更加生動形象,但考慮到朝廷的因素還是不能使用。
王仁寫了好幾種人設讓賈璉挑選。賈璉雖說是要反擊他爹,但也知道他爹這么做是為了他好。
而他不能無中生有地抹黑他爹,必須樹立一個正面的形象。
讓他爹也嘗嘗這“甜蜜的負擔”是個什么滋味。
回到榮國府以后,賈璉帶著賈瑚去了自己的書房,將寫好的幾章拿給他大哥看。
“行吧,反正你跑得快,咱爹想打斷你的腿也攆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