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賈瑚和他的幾個兄弟穿的衣裳和靴子看起來都是一樣大小,但賈瑚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身上穿著成婚的衣裳和靴子都是婉晴郡主親手縫制的。
每個人做針線活都有自己的特殊喜好,婉晴郡主也不例外。即使賈瑚躲在屏風后面只露出一條腿,仔細分辨一下也就能找出來了。
“讓我好好瞧一瞧,哪條是賈瑚的腿。”
婉晴郡主說著便在屏風前徘徊起來。賈瑚保持身子不動,用眼神示意兄弟們淡定一些,一會兒郡主頂多利用聲音辨別,大不了他們一人挨郡主踩上一腳……
春宵一刻值千金,婉晴郡主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像她上午吹蓋頭也是一樣的理由。
也就賈璉和她算得上真正的親戚,其他人還是趁早從哪來的回哪去,今晚少打擾他們夫妻倆共度春宵。
但既然要說鬧洞房,那也不能太冷清不是?畢竟這些人進來的時候還蠻有禮貌的,總得給人家點面子嘛。
婉晴郡主招來站在床邊看熱鬧的兩名侍女,做了一個踩腳的動作。
賈瑚的腳由她來踩,剩下的五個人里隨機挑選兩名“幸運兒”挨上侍女的一腳。
“大嫂準備好了么?”
一直在看熱鬧的賈璉這時候來了一句,算是給賈瑚他們幾個人一個心理準備。然而正是因為神情專注了,才對腳上傳來的疼痛感覺得更加清晰。
不過婉晴郡主沒有用足力氣,身旁得兩個侍女更是點到為止。所以被踩的三個人之所以叫喚了一聲,驚嚇要占到絕大多數的比重。
賈瑚低頭看了眼靴子表面一個淺淺的灰色鞋印,趕忙從屏風后面出來。賈璉拍著巴掌活躍著氣氛說道“大嫂好厲害,一下就把大哥找了出來。”
兄弟幾個誰都沒動彈,郡主還能找出來這可真是厲害了,其余的人心中也是這么想的。
婉晴郡主也讓兩名侍女給被踩的另外兩人道了歉,被踩的兩人抱拳沖著婉晴郡主行了一禮,隨后在賈璉身后出了洞房。
“把靴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腳,可還疼么?”
“晴兒沒用全力,我不怎么疼。”賈瑚搖了搖頭,坐在床榻邊將靴子脫下以后將腳背露出說道“等會兒晴兒要是疼了就說出來,我盡量放輕。”
賈璉送走幾位表兄,又在門口聽到這樣的話以后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一想到自己也即將要和王熙鳳完婚,說不定很快也會像勤王世子那樣為人父母,賈璉的嘴角邊不自覺地翹起。
不過賈璉聽他大哥的意思好像是說他們兄弟倆的婚事雖然可以放在同一年辦,但最好是岔開半年的時間。
如今三月份,半年以后就是九月,正是天氣不冷不熱不遭罪的時候。
美得很,美得很。
幾個孩子鬧完洞房的消息傳回到賈赦的耳朵里,賈赦也就放心地睡覺了。司徒琛摩挲著賈赦的手背,一想到賈赦過些日子還要去一趟金陵對金陵的事情做最后的交接心情就有些不爽。
“哎呀,我很快就回來了。王爺難道就不心疼一下徹兒和小孫兒?”司徒徹的兒子還沒滿月,司徒徹就要離開妻兒,同皇長孫一起前往金陵任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