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孫兒才多大?現在除了睡覺就是吃奶,哪能記住他父親的事兒?而且皇長孫和司徒徹在金陵頂多也就是一年多的時間,給皇長孫練練手的同時也是他父皇尋摸適合擔任的官員的時候。
“男兒志在四方,豈能……”司徒琛說著就反應過來他這是被賈赦套路了,另一只手伸向賈赦腰間捏了一下說道“本王最想的還是恩侯你!”
“那王爺有多想我?”
“一天想兩回,白天一回,夜里一回……”
司徒琛只有在賈赦面前才會展露出這副樣子。賈赦即使知道是司徒琛在哄他,心中依然是高興得很。
今晚是兩個孩子大婚的時候,他們兩個作為長輩不太好做那樣的事情,而且明日早上還要早起等著喝兩個孩子敬上來的茶,若是他們兩個起來得比兩個孩子還晚,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第二日一早賈赦和司徒琛就在正廳里坐好,等著兩個孩子睡醒了過來。
昨晚賈瑚和婉晴郡主并未折騰得太晚,畢竟他們日后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婉晴郡主因為身子長開了,再加上賈瑚動作的放輕,走路的姿勢并未有任何的扭捏。
“父王,請您用茶……”
“爹,請您喝茶。”
司徒琛端著賈瑚敬的茶,賈赦端著婉晴郡主遞過來的茶,二人喝了一口以后便拿出準備好的禮物。
賈赦拿出來的是一枚祖傳的玉鐲子,這可是賈家長媳身份的象征,由婆婆給二媳,一代一代傳下去。只可惜張氏過世得早,沒能喝上媳婦孝敬的茶,沒能親手將鐲子交到兒媳手中。
而司徒琛給賈瑚的是一枚扳指。憑借這沒扳指,賈瑚目前可以掌管勤王府名下接近一半商鋪的人馬。
兩邊給的禮物分量都重,但禮物越重帶來的壓力也就越大。
婉晴郡主在出了賈赦的院子,摸了摸已經帶在手上的玉鐲,詢問了一下賈瑚的意見,要不要去祭拜一下他們的母親?
“早在前幾年我和璉兒就將母親的棺梓送回了江南賈家的祖墳中,如今京郊的是母親的衣冠冢。不過對著衣冠冢說一說也好,說不定母親在天之靈也能收到消息。”
“嗯,母親一定會得知這個消息,也會保佑我們的……”
賈家的長子嫡孫賈瑚的婚事終于告一段落,賈珠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關于賈珠的婚事,賈母就低調了許多。畢竟賈珠只是二甲進士,迎娶的也只是國子監祭酒的女兒。
和皇帝欽點狀元,迎娶親王之女的賈瑚完全沒得比。
但賈母還是盡可能為自己的這個孫兒辦了一場“似乎是花了很多銀子,實際上卻十分省錢”的婚宴。
賈寶玉年齡還小不能飲酒,就被賈母帶在身邊。賈環沒繼承多少趙姨娘的沒理犟三分的本事,老實地坐在賈寶玉身邊喝著蜂蜜水。
賈瑚和賈璉雖然能飲酒,但也就是在賈珠過來的時候意思一下。賈珠也知道堂兄堂弟能過來就十分給面子了,其余的他堂兄和堂弟開心就好。
王夫人的脂粉鋪子在江南賺了幾個錢,賈母派人送了好幾封信總算是把王夫人叫了回來,讓她在賈珠的婚宴上露個面,第二天再喝一口兒媳婦敬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