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半個月就要成婚了,這小子可就再也算不得是沒長大的孩子了。能成長到什么樣子不好說,起碼別再拖他們爹的后腿了。
“哥你別說了,我知道我有些事兒矯情得厲害,錯得離譜。你、你打我吧!”賈璉說著起身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賈瑚趕忙起身站到一旁,將賈璉從地上拉起來。既然賈璉這般識相,那他就不廢話了。
“喜樂,去把家法請過來!”
榮國府哪有什么家法,連老管家都不知道榮國府有過這么個東西。老國公在世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直接抬腿踹一腳,偶爾會用鞭子抽兩下。
賈瑚就讓近身伺候的太監隨老管家去取一根他們爹用過的鞭子來湊數。等以后他和賈璉分家,這個鞭子就是他們府里的家法了。
看到他哥身邊的太監拿來了鞭子,賈璉攥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橫向邁出一小步讓身子站得更穩一些說道“哥,來吧!”
“二弟,這次你闖的禍實在是太大了,哥要是不出手先打你一頓,別人會對你下什么樣兒的手就不知道了……”賈瑚說著掄起鞭子照著賈璉的后背抽去。
有一層褻衣在身上還能抵消一些鞭子的力道,但一鞭又一鞭輪到賈璉的后背,那層薄薄的褻衣很快就被抽破,露出一道道開始往外滲血的鞭痕。
賈璉在這期間一聲沒坑,只是偶爾身子稍微晃動一下。隨著鞭打數量的增加,賈瑚每甩一鞭子到賈璉身上,賈璉都會咬緊牙關悶哼一聲。
在賈璉發出悶哼聲音的時候,賈瑚的心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著。
但他不能停手,除了最重要的是讓賈璉長記性,其次也是做給一直盯著榮國府找茬的人看。可賈瑚擔心他再打下去,會耽誤賈璉半個月后的婚事。
“哥,你歇息完了才打二十七鞭,湊個整……”賈璉察覺到他哥的鞭子聽了下來,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說道。
“你小子還有心思數鞭子,那就成全你!”賈瑚估摸著他打了應該將近二百鞭,打滿二百鞭就讓喜樂和安喜扶賈璉回去。
賈赦一直站在賈瑚的院子門口,聽著里面的各種聲音。直到在心中默數二十七下鞭子抽在肉上的聲音以后,賈赦才推門進了院子。
聽到門口有動靜,賈瑚扔下鞭子順著聲音望去。在賈瑚喚了一聲爹以后,賈璉轉過身也叫了一聲爹,隨即腳下一軟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郎中,快來給璉兒醫治!”
賈瑚早就讓府里的郎中做好準備,萬一賈璉熬不住昏了過去好立馬醫治。安喜和喜樂立馬抬著賈璉到了賈瑚的屋子里,郎中也不敢怠慢,趕忙剪開賈璉破碎的褻衣,在賈璉的傷口上涂抹烈酒消毒。
都不用金針刺穴,在上好的金創藥灑在賈璉后背沒多大一會兒,賈璉就趴在床榻上發出慘叫聲醒了過來。
“爹,您再打我一頓吧……”
“虎毒尚不食子,再說你爹我上了年紀,哪有像你哥那個力氣再打你一頓?”賈赦伸手擰了一下賈璉的耳朵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