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應該夠教賈璉把武舉時文試的文章寫明白了,而且走之前還能抱一抱他大侄子……
賈赦交代幾句就去了王子騰的府里。
起初王子騰臉上還掛著笑容,甚至親自給賈赦倒了一碗茶,然而一聽自己女兒的婚事要低調進行就沒了好臉色,將手上的茶碗重重地擱在桌幾上開始質問賈赦。
“賈恩侯你什么意思!憑什么到我姑娘這兒就要低調著辦,你是瞧不起我王家的女兒么?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這回連這點事兒都擺平不了?難道你因為擅離職守的事兒,被陛下罷官了?”
王子騰拍著桌子,手指頭都快戳到賈赦的鼻子尖兒了。
若是換作賈赦嫁女兒,結果發生了這個事兒,賈赦也會這么生氣。可犯錯的時自己的兒子,賈赦就一直在賠笑忍著王子騰的指責。
“這也不是我說的,二是皇帝陛下的意思。”賈赦在王子騰罵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插了一嘴。
一聽是皇帝陛下的意思,王子騰沒了聲音,心中再不樂意也得照著去做。
女兒受委屈可以讓賈家多加補償,以后也能拿它說事兒。但若是違抗皇命可是要死人的,他們家可不像賈家那樣有個進大腿能在皇帝陛下那兒求情。
“你好好和我說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王子騰氣勢弱了下去,靠在椅背上讓賈赦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和他說一遍。
賈赦喝了口已經有些涼的茶,將皇帝陛下給他的折子的內容傳達給王子騰。
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皇帝陛下還是日后還是想要重用賈璉的,要不然才不會特意制定個計劃要磨礪賈璉。說完宮里的事兒,賈赦順便說了一下賈瑚打了賈璉二百鞭子的事情。
這多大的仇!二百鞭!那后背不得血肉模糊?
王子騰一聽女婿挨他大哥抽了二百鞭子,立馬站了起來在賈赦面前踱來踱去,琢磨著自己女婿還能不能站著過來迎娶他的女兒了?
賈璉和王熙鳳的婚事是皇帝陛下賜婚的,日子既然已定,就算賈璉被抬著過來,那也得在那天拜堂成親。
但被抬著拜堂像什么話!
“這是我王家秘制的金瘡藥,效果絕佳,五日就能讓痂皮脫落生出新肌。只是用時會有劇痛,而且痊愈后會留下疤痕。”王子騰讓管家取來一個青花小瓷瓶,推到賈赦手邊。
秘藥這種東西誰家都會有一些。賈家祖上也是行軍打仗的,金瘡藥的藥效不比王家的差,雖然用藥的時候一樣巨痛,但起碼不會留下疤痕。
盡管賈赦希望賈璉能深深地記住這個教訓,但疤痕這東西……還是別留在后背了。
“我待璉兒多謝了。”
賈赦拿著王子騰給的金瘡藥,道謝之后就打算離開。但王子騰怎么肯就這樣放過賈赦,立馬讓管家拿紙筆過來,要和賈赦列下字據,為自己的女兒多爭取來一些“好處”。
王子騰也沒準備,完全是想起來什么寫什么。賈赦草草瀏覽了一遍,隨后便痛快地簽上了名字。
“放心,哪怕兩個孩子一直沒有孩子,我也不會讓璉兒納妾,從他大哥那邊抱一個就是了。至于外室,璉兒要是敢搞外室,我就把他送進宮伺候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