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璉兒血痂掉了以后讓他好好練練功夫,迎親的時候我可要考校,通不過受了傷我可不負責!”
王子騰一邊說著,一邊將賈赦說的話作為補充條款寫了進去。隨后遞出一式兩份中的一份,讓賈赦拿著字據回了榮國府。
賈赦回府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賈瑚的院子去看望賈璉。賈璉喝了安神的湯藥已經睡下,于是賈赦告訴安喜在賈璉睡醒以后到賈瑚的屋子告訴他。
摸了摸袖子里揣著的字據,賈赦去看看養在長子院子里的“大女兒”和“三兒子”。
“伯伯好!”
和賈瑚下棋的賈迎春最先看到賈赦進來,起身向賈赦問好。賈赦擺擺手免了兩個孩子的禮,瞧了眼棋盤上的棋局,發現兩個孩子玩得竟然不相上下。
“迎春蠻厲害,等贏過你大哥,伯伯就帶你去找勤王殿下下棋。”賈赦自己下不贏司徒琛,干脆讓賈迎春去和司徒琛下棋。
輸了也不丟臉,贏了就好好嘲笑一下司徒琛出口氣。
賈迎春看出來賈赦似乎有事情,于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去她大嫂的屋子看望大嫂和三弟。
賈赦來賈瑚這里其實就是閑逛,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兒。不過來都來了,賈赦就拿出他和王子騰簽下的字據給賈瑚看。
這份字據在賈瑚眼里就是“夫綱不振”的體現,雖然他也是這樣。但不管怎么說,勤王殿下也沒讓他爹立下字據,還給他留了一點面子。
“誰讓璉兒自己作幺蛾子,皇帝陛下要爹爹低調為璉兒舉行了婚禮,王子騰覺得委屈了王熙鳳,就為女兒多爭取了一些。”
兩個孩子青梅竹馬,就算不立下字據,賈璉也不會納妾,更不會做出養外室這樣的事兒。
“我感覺璉兒迎親的時候不會太順利的,怕是和兒子那時候有過之無不及了。”畢竟自己的女兒這輩子就只有這么一次風光大嫁的機會,還因為女婿作幺蛾子而被皇帝陛下要求低調進行。
肯定得難為一下女婿,好好出出氣。
璉兒功夫雖然好,但畢竟身上有傷剛痊愈,可不能大意。
賈璉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疼醒了。睜眼睛就看到他爹和他大哥,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醒了?來看看你老丈人對你的要求。想反悔也晚了,爹已經立下了字據。”賈赦說著將字據遞到賈璉眼前。
“什么字據?賣兒子的字據?”司徒琛站在門口,聽到賈赦說和王子騰立下了字據,便開口問賈赦立的是什么字據。
賈璉見司徒琛過來,趕忙要起身給司徒琛賠禮道歉。司徒琛快步上前將賈璉按在了床榻上,狠狠地揉了兩下賈璉的腦袋,將賈璉的發髻揉成了亂蓬蓬的一團。
“你這孩子身上還有傷,還行什么禮。既然真心悔改,那就踏踏實實在二哥身邊為大齊效力吧。”
賈璉沒太聽明白,迷茫地看著賈赦。
“誒,這事兒我還沒來得及和璉兒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