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都愛難為女婿,賈璉在他大哥那兒就領教過。不過和他大哥當時從八個一模一樣的人里面挑未婚妻,賈璉覺得他岳父還算“厚道”的了,起碼論拳腳功夫他還沒怕過呢。
至于和王子騰立下的那張字據,賈赦也給賈璉瞧了一眼,賈璉嘆了口氣也認下了那上面的條款。
終究是他因為他不長腦子才使得他的未婚妻不能風光大嫁,那就用后半生來補償吧。
“璉兒好好休息吧,二哥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若是真出現了什么意外情況也好及時處理。”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司徒琛開了口。
賈璉的本事在同齡人里確實是數一數二,但扔到西北回疆那邊可就未必了。到時候拳腳無眼,賈璉又不能暴露身份,雖然過去是接受磨礪,但還是以防萬一為好。
在司徒琛進屋的時候,賈赦就知道王爺這是有事情要找他。不過見司徒琛先閑聊起來,心想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也就跟著聊了一會兒。在該說的都告訴了賈璉以后,賈赦囑咐安喜照顧好賈璉以后,便帶著司徒琛去了他的書房。
“今個皇帝陛下只是讓我多跪了一個時辰,并未龍顏大怒,還夸我是有大才之人呢。”賈赦美滋滋地和司徒琛說起了皇帝今日夸贊他的話。
然而司徒琛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父皇讓賈赦跪一個時辰的事兒上,趕忙將賈赦按在書房里用來小憩的臥榻上,扒下靴子和襪子卷起褲腿去查看賈赦的膝蓋。見賈赦的膝蓋紅腫起來,立馬讓劉裕去取藥酒過來給賈赦將淤血揉開。
不過是多跪了一個時辰罷了,賈赦對于這個結果已經十分滿意了。
要不是司徒琛在皇帝陛下面前求情,他怕是不但丟官還要有牢獄之災,可就沒現在這么簡單了。
“別擔心了,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從明個開始好好在戶部當尚書。我也沒什么事兒,以后有事兒就派人去吏部說一聲,晚上我就來榮國府找你,別自己過去。”司徒琛為賈赦涂好藥油以后說道。
賈赦隱隱覺得這事兒沒司徒琛說得這么簡單,趕忙追問司徒琛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連偷偷溜去吏部都不行了,難道司徒琛被皇帝陛下撤職了?
看起來像是降職,其實完全不像賈赦像賈赦想的那樣糟糕。吏部原本就是太子殿下作鎮的地方,他不過是在太子修養期間暫時代管罷了。如今太子殿下身子痊愈,他自然應該退居二線,認真輔佐太子殿下。
“王爺……”
“只要你沒事兒就好,我都無所謂。”司徒琛在賈赦的額頭上落下一枚吻。
賈赦跑的這一趟,不光司徒琛幫了不少忙,戶部作鎮的八皇子也幫著遮掩了一些。第二天一早,賈赦穿好官服揣著三千兩銀票去了戶部。
八皇子對賈赦完好無損地回到戶部一點也不奇怪,他四哥在他們父皇面前的分量可不比太子殿下輕多少,想保住一個沒犯什么大罪的賈赦并非什么難事兒。
“賈大人這回有驚無險地回來,以后可要好好教育幺兒了。”
這回他四哥能幫著求情,下回賈璉要是再闖出什么禍事,就怕他四哥的話就沒那么管用了。
“是是是,八爺說得是。”
賈赦說著將銀票遞了出去。八皇子也沒拒絕賈赦的“賄賂”,捏著賈赦遞來的銀票尋思了一會兒,問了賈赦一句半個月以后是不是賈璉的大喜之日。
得知半個月以后就是賈璉的大喜之日,八皇子又將這三千兩銀子“還”給了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