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這三千兩就當是他給的禮金了。
“賈大人不在戶部的這幾日,都是四哥幫賈大人做的事情。想必賈大人對四哥的行事應該很了解。”就不用他再多解釋什么了……
司徒琛在離開戶部之前都已經將所有事情統計好,等賈赦到了屋里一瞧桌上擺著的那些就能立即接手接下來的事情。
確實不需要八皇子多說什么,賈赦回到他那間屋子,看過司徒琛留給他的幾張信紙就立馬能上手處理接下來的差事。對于申請銀子的折子該批準的批準,該拒絕的拒絕。
賈赦每日認認真真辦差,直到距離賈璉和王熙鳳完婚的三日前,皇帝給了賈赦幾日假期準備賈璉的婚禮。
低調地給關系親近的人發了請帖,兩家請的人加在一起也沒一百個。王子騰瞧著給賈璉準備的“考驗”,吩咐下人再在上面加點碼。
休養了十日,賈璉后背上的血痂已經完全脫落。終于被允許下地的賈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蹬上靴子就拉著安喜去院子里練功夫。
“我總覺得岳父不能輕饒了,可得好好練練。在床上趴了十天,這身子骨都僵了……”
賈璉跑到院子里翻了兩個空心跟斗,站穩身子以后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琢磨著他岳父大人都會給他出什么樣兒的難題。
不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只要能及時反應,起碼不會掉鏈子。
然而等到了五日以后,賈璉披戴紅花身騎高頭大馬到王家迎親,看到王家院子里擺著的陣仗的時候傻了眼。
他岳父這是真的打算讓他活著回賈家拜堂成親么?
“小婿……”
“璉兒來吧,只要你能在這狼牙陣中搭弓射箭,穿過由三葉輪扇遮擋著的蘋果,我就讓你進后院接我女兒去賈家。”
若是光隔著旋轉的三葉輪扇射中吊在后面的蘋果,這個賈璉在南安郡王那里曾經練習過無數回。這個都是設置好的機關,只好靜得下心發現其中的規律就能完成。
但他岳父的要求可不僅僅是這點,還要身處狼牙陣中……
那狼牙陣中的每一根狼牙棒的尖刺上都閃著寒光,若是不慎挨上一下就是個血窟窿。而且每一根的運動軌跡都毫無規律可循,粗略地數了一下,起碼得有十根狼牙棒。
賈璉拿著弓和箭站在狼牙陣前觀察許久,王子騰見了以后嗤笑了一聲兒。
“堂堂銀袍小將,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老夫可不敢把女兒交給你,回去再和你師父學兩年吧!”
王家的小廝跟著王子騰起哄,氣得賈璉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將嘴邊兒的那句“你行你來啊”咽了下去。
“岳父大人就瞧好吧!”賈璉說著趴到地上爬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