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咱們過去的時候,勤王殿下竟然也在,沒想到兩家的關系竟然這么親近。”
王熙鳳覺得大哥賈瑚的妻子婉晴郡主是勤王殿下的女兒,勤王殿下坐在上面還合情合理。但他和賈璉又和勤王殿下沾不到親戚,勤王殿下過來湊什么熱鬧?
難道沒喝夠小輩兒敬的茶?
媳婦還不知道賈赦和勤王的關系,賈璉也不打算現在就告訴王熙鳳。
“十多年的交情,早就是一家人了,甚至比一家人還要親。”
想想賈家的大房和二房之間的相處,賈赦和司徒琛之間可不是比一家人還要親么?
賈璉說完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和王熙鳳講起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王熙鳳多少也有所耳聞,點了點頭拉著賈璉的手逛起了賈璉的私庫。
對于自己的小金庫,賈璉向來沒怎么關心過。從小到大他都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小金庫都是由他爹的人來打理。
唯一對自己小金庫上心的時候就是南安郡王過壽,賈璉親自給他師父準備壽禮。
王熙鳳一直都知道賈家很有錢,特別有錢,但沒想到連賈璉的私庫里都能有這么多的好東西。
小時候她爹還和自己隱晦地說過嫁到賈家以后不要想什么歪門邪道賺錢的路子,如今看賈璉的私庫里的銀錠,王熙鳳覺得她爹真是想得太多了。
有這么多銀子,她還想什么歪門邪路?
像她姑媽那樣做有損陰德的放印子錢?
有那個必要么?
王熙鳳激動的同時又開始擔心起來,她有那個本事管理好這么多的銀子么?
賈璉攥了攥媳婦兒激動得有些顫抖的手,告訴王熙鳳不會管可以學嘛,誰也不是一出生就會說話。
一點一點跟著嬤嬤學就是了。
“別怕,咱家有錢。最后還有爹爹掌舵,出不了什么大錯!”
王熙鳳點了點頭,回屋以后打了個哈氣補起了覺。賈璉拉著安喜到院子里練起了拳腳的功夫,沒多大一會兒就被賈瑚身邊的人叫了過去。
連安喜也被叫了過去。
“哥,你不是進翰林院了么,怎么大白天還在府里?”賈璉見他大哥賈瑚還在府里,有些好奇地問道。
賈瑚可以說是關系戶了,翰林院那些東西到時候吃些小灶就能通過考核,這段時間賈瑚有個比在翰林院學習更艱巨的任務
那就是教賈璉寫文章。
“雖然你小子自己作幺蛾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考武舉,但現在就開始學習文章還是沒毛病的,就當笨鳥先飛了。”
至于安喜,賈瑚教賈璉寫文章的時候,在一邊兒旁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