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丹藥能賺得缽滿盆滿,賈赦也不會去賺那害人性命的黑心錢。賈赦擺擺手表示管家多慮了,他哪有那個膽子仿造太子殿下服用的藥去市面上售賣?
管家一想也是,姑爺這么多年雖然愛財但取之有道,于是將府里剩余的丹藥拿了出來說道“先前東宮的人過來賜藥的時候說每半個月就會過來送一次丹藥,一次送五枚……”
如今還剩三枚,賈赦尋思了一下,不客氣地拿走了兩粒。
既然太子殿下吩咐姑爺來取丹藥,那就說明很快就會派人來將姑爺拿走的藥量補回來,所以老管家也沒攔著賈赦。
賈赦取過丹藥就直奔司徒琛的勤王府。司徒琛接過那兩粒丹藥瞧了瞧,又用指甲刮了刮。
“別吃!”
還以為司徒琛要嘗嘗那丹藥的滋味,賈赦趕忙握住司徒琛的手,一面司徒琛把手指頭伸進嘴里。
“我就是看看這兩枚金丹是真金丹,還是在外面貼的金箔。我可不像恩侯好奇心那么大,去嘗陌生的丸藥。”
司徒琛說的是賈赦當年偷嘗冷香丸的事情,引得賈赦捶了司徒琛的肩膀好幾下。
這都多少年的陳芝麻爛谷子事兒了,還提!
他賈恩侯還要不要面子了?
見賈赦氣呼呼的樣子,司徒琛拉著賈赦過來坐到他的腿上,摟著賈赦的肩膀開始哄著“汪、汪、汪……以后再提這茬就叫六聲兒,好不好?”
賈赦瞪著眼睛瞧著司徒琛,最終還是沒憋住輕聲笑了出來。
“不好,下回要是再提這茬,王爺就蹲在地上學青蛙叫,還要學青蛙跳。嗯……就在你的院子里跳一圈。”
由學狗叫變成學青蛙叫和跳,司徒琛捏了捏賈赦的臉頰同意了下來。
“好,都聽恩侯的……”司徒琛說著將那兩枚丹藥交給劉裕,讓他拿下去送到王府郎中的手里好好研究,務必要知道東西的成分以及毒性。
賈赦間接從太子那兒得到兩枚丹藥,自然也得給太子一份“回禮”。不管送的東西能不能被太子看上眼,但是他的心意到了。
起碼禮數上是不差事兒的。
太子得知賈赦送了兩筐人參到東宮,笑著留下了一筐,命人將另外一筐送到了京郊的道觀里留著煉丹。
跛足道人掐指一算,得知太子竟然讓人送來了一筐大能種出來的人參,美得似乎等會兒就要飛升了。癩頭和尚咳嗽了好幾聲,跛足道士才甩甩浮塵恢復原本鶴發仙風的樣子。
“大能開始命人琢磨你那丹藥的房子了,你怕不怕?”癩頭和尚隱去身形,用傳音的方式問了癩頭和尚一句。
“我那丹藥能讓大能看上那是我的本事,到時候我把那方子送過去就是了。”
若是大能一開心,說不定又能給他不少好東西。
癩頭和尚總覺得跛足道士把事情想得太天真,用法術把丹藥方子送過去,那位肉體凡胎的大能上哪兒知道該感謝的人是個遠在京郊煉丹的瘸子?
但癩頭和尚在賈赦那兒吃過大虧,覺得這事兒跛足道士就算沒再得到什么好處,但也沒虧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