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看著辦。”
跛足道士雖然不能在皇城里對王公大臣直接動用法術,但是將信紙這種小物件送到一個普通郎中的桌子上,并對對郎中也施加一些法術還是可以的。
賈赦對郎中這么快就分析出來丹藥里的成分并沒懷疑什么,或許這就是這位郎中身懷的長處。
就算是跛足道士煉出來的丹藥,那也少不了朱砂和水銀。按照郎中的說法,那煉丹的道士是用特殊的配比將毒性壓制到最小,以至于幾乎查驗不出來的地步。
但再微小那也是有毒的,日積月累下來也是要人命的……
賈赦想了想,拿出一枚銀錠將僅存的另一枚丹藥碾成了歲末,掏出帕子蘸取了一些,隨后在銀錠上快速蹭了起來。
“恩侯這么做……是想直接驗證這丹藥有毒?”
司徒琛琢磨了一番,大致猜到了賈赦的目的。整顆丹藥毒性不容易被檢驗,但將丹藥碾成粉,用銀錠這樣接觸面兒大的東西細細檢測,或許能讓結果更加清楚以及準確地呈現在眼前。
賈赦在停下手上的動作以后點了點頭,在看到手上的帕子在沾有藥粉與銀錠摩擦地方變黑以后開口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丹藥還是藏著毒的。”
只要銀錠含銀量足,與帶有鉛汞的東西一摩擦,接觸的地方就會變黑。
這樣的實驗結果可比太醫們空口說丹藥有毒的效果有力多了。
“那我現在就去寫折子呈給父皇!”
司徒琛正要寫折子卻被賈赦攔了下來。現如今還不是揭發這件事情的時候。賈赦覺得不如等二皇子平叛戰亂回京的時候,再悄悄將折子呈上去。
“這樣能隱蔽一些,不至于引起太多人的關注。而且我還能在內兄那兒多領回來一些藥萬,免得到時候他們再說咱們就憑兩顆小藥丸就讓人家一棒子打死……”
對于大事兒還是穩中求進,不能急于求成。
回疆的叛亂對于訓練有素且糧草充足的大齊士兵來講簡直不堪一擊。若不是因為回疆離京城實在是太遠,二皇子早就帶著賈璉先回京了。
賈璉回到榮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賈赦的玉佩摘下來讓人送到戶部衙門還給賈赦,隨后舒舒服服地洗了個大澡。
由于賈赦還在衙門辦差,賈瑚在翰林院學習,賈璉先去逗弄了一下大侄子和大侄女,隨后又去了賈琮的屋子和賈琮玩了會兒,最后才和自己的小媳婦親熱一番。
“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里,可有什么大事兒發生?”
王熙鳳仔細想了想,然后搖搖頭說道“京城風平浪靜,什么事兒都沒有。”
賈璉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是沒什么事情,可回到京城以后就出事情了。賈赦一直沒回府,賈瑚派人去戶部衙門一打聽才知道他們爹竟然被帶走接受調查了。
“太子殿下昏迷和咱爹有什么關系?”
賈璉的話剛一開口,就挨了賈瑚一個白眼。
“你小子不知道,咱爹前些日子送了兩筐人參給太子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