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搖了搖頭,今晚王爺未曾回府。他們還以為王爺是去榮國候府了呢,看樣子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王爺今早出府的時候也沒告知晚上的去向,要不姑爺向侯爺打聽一下?”門房也不知道賈瑚今晚這么急著過來是為了什么事兒,只是說了一下他們的想法。
就是因為賈赦也不再府,懷疑司徒琛也被帶走,賈瑚才跑一趟過來確認一下。
“知道了,務必不要將我今晚過來的事兒讓他人知曉!”
賈瑚說完便貼著墻根快步離去,門房看著賈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撓了撓后腦勺,隨后回去繼續守起了門。
岳父和爹爹都被帶走,賈瑚捶了兩下墻讓自己冷靜下來,趕忙由去了舅舅的家里。
雖然張嘉宏也不在府里,但張嘉木還是在的,而且也沒睡覺。一瞧賈瑚一身夜行衣過來,心疼地將賈瑚拉近屋里說道“別怕,沒什么事兒。”
這事兒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張嘉木讓賈瑚喝口茶緩一緩以后講起了今個下午的事情。
“太子殿下的身子一直不好,于是就服用了承恩公府獻上來的丹藥,一開始以為確有奇效,但沒想到那藥只是讓太子殿下的身子外表看起來好轉,實際內里依舊像是漏水的木桶。今天下午二皇子得勝歸來,太子殿下得知這個好消息一激動就昏了過去。”
然而就算金針刺穴,太子殿下也沒清醒過來,皇帝陛下這就急了。再三逼問之下太醫說了實情,但急紅了眼皇帝陛下不信啊,就命人將這一段時間和太子接觸過的人都帶走開始一個個篩查審訊。
太子殿下參加了勤王嫡長孫的抓周宴,所以勤王殿下也在皇帝陛下的懷疑名單之中。
“只是個調查而已,你爹又沒在人參上動手腳,很快就會回來的。恩侯怎么說也是一部尚書,又是超品的侯爵,在刑部不會被人為難的。”
張嘉木見賈瑚還有些不安,又補充了一句“就算那些人不看你爹的面子,還不看勤王殿下的面子了?”
有罪還是含冤,大家心中都明鏡似的。早晚都會出來,現在公報私仇那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么?
賈瑚被他舅舅安慰一番,心里踏事不少,琢磨著他岳父作為皇子,應該是在最先被詢問的那一批里的。之所以深夜尚未回府,多半是到刑部為爹爹周旋了……
“太子殿下身子情況如何?”
若是太子殿下已經清醒,那這事兒估計很快就能有個結果。若是太子殿下一直昏迷著,那這事兒可就有點麻煩了。
宮里的消息被皇帝陛下封鎖,他也打聽不到詳細的情況。
“舅舅也不知道……哎,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兒的結果不會太遲。”要知道二皇子可是平定了回疆的叛亂,這么重要的事兒,皇帝陛下總不能先晾在一邊兒吧。
如今干著急確實沒什么用,賈瑚琢磨著回到了榮國府。
婉晴郡主見賈瑚回來了,趕忙上前詢問情況,聽賈瑚轉述了一遍張嘉木的分析,婉晴郡主的一顆心才算落下去。
估計今晚就算躺床上也睡不著,婉晴郡主干脆和賈瑚閑聊起來,算是緩解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緊張的氛圍。
“大伯如今昏迷,皇祖父肯定已經派人飛鴿傳書叫堂兄回來侍疾,估計過不了多久堂兄就該在趕往京城的路上,金陵就剩大哥一個人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