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堂兄鍛煉得怎么樣了。
“聽內兄的意思,皇長孫殿下依然是那個皇長孫殿下,怕是回京以后皇帝陛下要失望了。”賈瑚總覺得皇長孫是自己主觀上不想做出轉變,并非是天資愚鈍辦不好差事。
如今她皇祖父身強力壯,而太子大伯卻身子羸弱,婉晴郡主心里想著這對父子還不一定誰走在誰得前頭呢。就算太子大伯到時候走個過場直接傳位,那也得她堂兄能撐得起來才行。
問題就在于她堂兄如今撐不起來那個擔子,現如今金陵的差事,怕是都是她哥在后面做著,她堂兄只是蓋個印而已。
“賈家……站的是哪一隊?”婉晴郡主心中琢磨一圈后小聲問了一句。
“爹爹不站皇子皇孫的隊……要說站隊,那也是上了父王的船。”
從龍這種事情向來危險萬分,萬一押錯了寶,到時候賈家搞不好可是要被滿門抄斬的。
而他父王這邊就安全得多了,畢竟日后妥妥的實權輔政親王,而且只有司徒徹這么一個嗣子,到時候就算想站別的隊伍也沒得選。
婉晴郡主點了點頭,覺得她扯出來的話題風險性太高,點點頭后將話題轉到了一雙兒女身上。
賈瑚和婉晴郡主在談論兩個孩子的時候,賈赦在東宮偏院的屋子里里也惦記起了自己的孫子孫女,今天沒抱一抱兩個孩子,總覺得少點什么。
司徒琛見賈赦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即便知道賈赦是緊張也打趣道“怎么,咱們倆在東宮一起睡,刺激得睡不著覺?”
“屁的刺激……你來這地鋪上躺一躺,保你也睡不著覺。”
“那恩侯過來躺在床上唄,咱蓋著棉被純聊天,一會兒就困了。”
司徒琛拍了拍床榻邊兒,邀請賈赦到床上一起睡。賈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受不住地鋪,起身抱著被子躺到了司徒琛的身邊。
床榻可比地鋪舒服多了,賈赦躺下后打了一個哈氣。司徒琛還不知道賈赦剛被帶到刑部大牢的時候是什么感想呢,這可得問個清楚再睡覺。
賈赦撇了撇嘴,回想當時得情景就是有些緊張,但也就是一點點罷了。刑部的官吏沒難為他,也沒給他臉色看。甚至找了間屋子讓他暫時待著,而非刑部大牢里。
“看來我還是把丹藥有毒的事情向父皇說早了,應該讓你多在里面呆一會兒。”
“身正不怕影子斜嘛,我又沒往那兩筐人參里摻臟東西,太子殿下昏迷這事兒都怪那丹藥,可怪不到我的頭上……”
反正沒事兒就好,司徒琛見賈赦又打了一個哈氣,也就不再閑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合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了。
司徒琛和賈赦睡了,得知丹藥有毒的皇帝卻是一點困意都沒有,在大殿里踱來踱去。
“去看看老四和賈赦,可都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