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話題是告訴老太太過些時日要來的,結果聊著聊著就歪到兩位嫂子教妹妹如何收拾日后的丈夫了……
賈赦輕咳了一聲,告訴幾個孩子接著聊,他還有正事兒要去做。
八皇子得知賈赦回來了,立馬到了賈赦辦公的屋子向賈赦打聽事情如何了。
得知賈赦是因為之前給太子殿下送了兩筐人參而被叫過去詢問,八皇子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繼續詢問太子殿下的病情如何,而是賈赦那兩筐人參是從哪兒搞來的?
似乎是條賺錢的路子……
“那些人參是下官和勤王殿下的莊子里種出來的,方法恕不外露。”
八皇子嗯了一聲也沒再追問,他跟在他四哥身后已經賺了不少銀子。做人不能太貪心,萬一因為這事兒得罪了他四哥,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不告訴他人參是怎么種出來這么多的,那總該告訴他宮里發生的事情吧。尤其這節骨眼還有他二哥平叛回疆得勝歸來的事情,總不能一直把保家衛國的將士晾在一邊兒,寒了將士們的心。
就算他父皇因為太子大哥昏迷的事兒無暇顧及,但也該命別人去處理這事兒。
“那父皇有沒有交代下來什么差事?”八皇子坐在一旁問道。
戶部還能有什么差事,當然是批銀子給別的衙門花咯。但這話當著司徒琛的面兒可以這么說,但在八皇子面前就不能這么直白了。
“皇帝陛下吩咐勤王殿下擬定對平叛有功的將士的封賞,以及代皇帝陛下主持封賞的大典。而下官就是協助勤王殿下舉辦平叛大典的相應事宜,計算都哪里需要耗費銀錢。”
賈赦說到計算銀量,八皇子就明白了。
以前賈赦就曾經提到過花最少的銀子辦出看起來像是花了不少錢的樣子的提議,如今他父皇真是摳門摳到了一定境界。
怪不得他父皇這些年對他四哥的寵信僅次于太子大哥呢,摳門這一點可真是隨根兒啊。
“那成,你忙吧,章程擬定好了拿去給我瞧瞧就行。”
司徒琛把賈赦送回榮國府,隨后便先回了一趟自己的王府,給遠在金陵的兒子用飛鴿傳書的方式寫了一張紙條,隨后趕往京營去見王子騰。
得勝而歸的將士只是一部分,畢竟若是所有將士都回了京城,那賊人不就又趁虛而入了么?所以在人數不多的情況下,回到京城的將士便被安排在了京營中稍作休息。
對于擬定賞賜這種事情,司徒琛直接拿出來當年在云南那邊用過的方案稍加修改。反正萬變不離其中,翻來覆去都是那些東西。
但司徒琛還是真的想為那些不惜獻出生命也要保護大齊的將士多爭取到一些賞賜,最重要的是能用得上的、實實在在的賞賜。最直接的就是銀兩,以及長遠考慮的營生。
“好在這次大齊準備充足,傷亡的將士并不多,王爺的這個想法應該十分可行。”王子騰看著司徒琛的草稿,心中估算一番以后說道。
“畢竟是為大齊流過血的,就算人數眾多,本王也要排除萬難依然這么做。”司徒琛底氣十足,畢竟大齊現在國庫銀子充足。
王子騰也跟著點了點頭,誰讓現如今掌管大齊錢口袋的人是自己的親家,和勤王殿下的關系好著呢,批銀子或許就是一句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