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并未在京營里多待太長時間,見將士們休息得不錯就趕回了京城,直奔二皇子的府邸。
二皇子在司徒琛過來以后就直接將司徒琛拽去了書房,一腳踹上了房門就問太子昏迷是怎么回事兒。
司徒琛坐下揉了揉被他二哥抓過的地方,心想他二哥手勁兒這么大膽子卻那么小,這是怎么當上的大將軍,還帶兵打仗的?
“二哥別瞎想,太子殿下昏迷是因為吃了江湖老道煉制的丹藥,中了丹毒才昏迷。”
得知太子昏迷和回京的自己無關,二皇子才松了口氣,隨后開始罵起了那煉丹的道士,以及將丹藥呈進宮里的人,還有為丹藥驗毒的人。
司徒琛就默默地聽著,隨后掏了掏耳朵,將擬定好的對平叛有功的將士的封賞內容遞過去給二皇子看。
二皇子在看到紙上的內容,立馬將剛才還掛在嘴邊兒上太子昏迷的事情先暫時拋到了腦后。
“二哥先代將士謝過四弟的這番心意了……”
雖然看出來司徒琛這個封賞的內容基本上是照搬以前封賞的內容,但要是換作他人可就不一定有司徒琛這么細心以及為將士們考慮了。
“應該的,應該的。二哥就好生準備著吧,欽天監測算出七日后是吉日,希望到時候二哥別嫌弟弟我主持得不好。”
太子殿下昏迷,他父皇肯定沒心思過來主持走個過場的事情。所以得知是司徒琛除了擬定對平叛有功的將士的封賞以外,還要代為主持封賞的大典的事兒一點也不奇怪。
“四弟也不用弄得太麻煩,說得過去就行。”
有那花在排場上的錢,還不如折算在封賞將士的賞銀里。
司徒琛明白他二哥的意思,點了點頭又回到了吏部,開始將擬定好的內容謄寫在折子上。
皇帝在收到司徒琛的折子瞧了一眼便提起朱筆在上面寫了個準字。
“那些胭脂研究出來個結果沒有?太醫都是怎么說的?”
皇帝并不關心司徒琛的方案要花多少銀子,現如今他最想知道的就是從長春宮拿回來的那些胭脂里到底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
若是真有臟東西,那皇后的仙逝和那臟東西能有多大的關系?
這事兒馮開順一直在皇帝身邊也不知道那邊兒的進展,出了大殿立馬派了一個小太監去一趟太醫院,帶回來一個太醫過來接受問話。若是院判已經查出結果,那就把院判帶過來。
“說說吧,那些胭脂里面可研究明白了?那些胭脂里是否加了大量的鉛汞?”皇帝在讓馮開順為太醫賜座以后直接問道。
太醫們的心情就像大海中的小船,被暴風雨拍打得忽上忽下。院判將身子前傾一些,告訴皇帝送過去的東西檢驗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和皇帝陛下之前猜想的結果大致吻合,里面確實是含有不少的鉛汞,但胭脂里基本上為了賣相好看都會加入一些進去。
“再去接著查驗其他宮中的胭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