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和賈赦專注于準備平叛有功的將士的封賞大典,再對大殿做最終的準備。賈赦對每一個細節都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生怕哪里出了紕漏會讓人逮住機會攻擊司徒琛。
在敲定好最終的章程以后,賈赦將折子往桌子上一丟,將雙腳搭在桌邊兒,身子靠在椅子里閑聊起了關于太子的事兒。
“王爺你說……陛下這葫蘆里打算賣得什么藥呢?”
太子殿下明明已經醒了,卻依舊對外宣布太子尚在昏迷的消息。這是打算看看這段時間誰不老實,好趁機收拾咯?
但最不老實的也就是甄家,可甄家的墳邊兒的樹已經有手腕粗了。
司徒琛走到賈赦的身邊,照著賈赦的小腿捶了一下說道“把腿拿下去,這可是衙門,正經點。”
在假設把腿放回桌子下面以后,司徒琛一邊給賈赦捏著肩膀一邊說著他的分析。
太子的身子可以說已經垮了,就算是登基也不能太過操勞。他父皇這時候就要為他大哥日后的繼承人多考慮一些,與其到時候手足相殘,倒不如現在就將問題提前解決。
“到時候皇帝陛下總該不會是要朝臣推選皇太孫的人選吧。”賈赦摸了摸唇邊的胡子問道。
原本就該直接立皇長孫為皇太孫的事兒,非要兜一個圈子折騰一下才算完。
“別瞎說,這都是猜測而已,實際情況會是如何,估計等到封賞將士的大典結束以后就知道了。”
司徒琛說完抱著賈赦的腦袋搓了搓,被賈赦把手拉過來咬了一口。
“我覺得王爺的嘴是開了光的,好像這么多年的分析就沒出錯過。要不王爺也給我分析分析,看看陛下什么時候能把祖上的國公爵位給我升回去?”
這么多年都沒出錯,一是因為他分析得緊密,再就是他好像也沒分析過幾回。司徒琛拿賈赦得領子蹭了蹭手腕上賈赦留下來得口水,告訴賈赦想算命去找那個號稱算卦極準得道士去!
自從太子昏迷,跛足道士就掐指算出來他將有一場大劫。將太子送過來得一筐人參收到芥子袋里以后,立馬棄了道觀回了太虛幻境避避難。
早在皇帝派人去抓的時候就撲了個空,如今賈赦更是找不到人了。
在準備充分的前提下,對平叛有功的將士的封賞大典舉辦得十分成功。司徒琛那句“今日你為大齊奉獻,明日大齊以你為榮”感動了無數將士,就連從京營里拉過來湊數撐場面的將士也被感動到了。
至于受傷的將士就更加感動了,勤王殿下已經同陛下商量過,為他們準備了能做活的地方,日后可以有尊嚴的活著。
為大齊效力,哪怕落下殘疾也值了!
封賞大典舉辦的第二日就是大朝會。人逢喜事精神爽,就連龍椅上的皇帝都沒那么猛烈的氣勢了,讓不少大臣都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徹底松完,皇帝便開口搞了個大事情。
“諸位愛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