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話說得輕巧,給幾個孩子找什么差事合適?
若是找的差事過于簡單,對考察還沒有多大參考價值。可要是真的難了,還怕幾個孩子沒經驗給搞砸了,反倒添不少麻煩。
“父皇不必多慮,這事兒其實也好說”太子這個做父親的,對自己的幾個兒子水平如何,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要說能力高低,長子算是能力最高的了。剩下的幾個兒子嘴上指點江山倒是一個賽一個,可到了真章的時候都成了霜打了的茄子,蔫兒得一聲兒都不吭了。
德才兼備固然是好,有德欠才也說得過去,無才無德那是萬萬不行的。
“既然沒有合適的差事,那就專門為考驗德行來布置一個局,看看孩子們都會怎么做。”太子說完瞧了一眼拋完磚頭就站在一旁充當柱子的司徒琛。
只要不問到他頭上,老四是絕對不多說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太子也不是不理解司徒琛的謹慎。
皇帝轉著姆指上的扳指,琢磨著該布置一個什么樣兒的局。這個局既不能小家子氣了,還要考慮到自己的那幾個孫兒不按常理出牌可能引發的后果。
“老四你也別傻站著了,這個計劃也需要你出不少的力。”皇帝可沒放過司徒琛這個能力強的兒子,當場就下了口諭。
司徒琛還能說什么,領旨出宮以后趕忙到戶部和賈赦說這事兒。
“恩侯也沒閑著,父皇的圣旨也有你一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這事兒可不是光掏銀子那么簡單了。”
賈赦看著皇帝初步的計劃沉默了許久。想讓皇孫們認清自己的本事,直接讓他們撒泡尿照一照不就得了,還用得著這般大費周章么?
勞民傷財不說,搞不好還要出大亂子的。
“以前真沒發現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竟然也是個寫劇本的好手,王爺看看這劇情的設計,多跌宕起伏……幾個皇孫初次接觸政事,絕對會被這一環套一環的局給套進去,露出本來面目。”
反正屋里也沒外人,司徒琛就默許賈赦在那兒口出“狂言”了。
他父皇和太子的布局確實夠深,若是不冷靜分析找出破綻的話,在頭腦發熱偏聽偏信的情況下絕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若是在他和賈赦相遇之前遇到這個局,司徒琛也不敢保證第一時間就能看破這是個局。
“辛苦恩侯了,這事兒父皇著實不放心讓別人去做,只好辛苦恩侯了。”
要不是這樣的差事在辛苦過后肯定會有巨大的收獲,司徒琛早在他父皇下旨之前就不讓他父皇選擇賈赦來接這個差事了。
賈赦也明白司徒琛是出于好心才默認皇帝選他去完成差事,要不然皇帝心腹又不止他一個,換人做又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差異。
在細細看了兩遍“劇本”的初稿之后,賈赦有些無奈地向司徒琛詢問皇帝陛下打算什么時候實施這個計劃。
他家里也有好幾個孩子呢,也得先穩定一下家里的幾個孩子,尤其是沒在二皇子身邊磨練幾個月,有不少“前科”的二兒子賈璉。
“知道了時間我也好提前做足準備。萬一賈璉這小子聽到他爹被扣上了貪墨救災銀兩的大黑鍋要被皇孫處置,說不定又要殺到山東去“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