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完退朝就溜了,留下還沒回過神的幾位皇子以及諸多大臣呆在原地。
這、這算是個什么結果啊?
按照常理來講,皇長孫在皇帝陛下說冊封他為皇太孫的時候確實應該請辭一下以示謙遜,可接下來皇長孫請辭的時候皇帝陛下不是應該再堅持一下么?皇長孫在皇帝陛下堅持一下以后就應該接受啊……
結果皇長孫僅僅請辭了一下,皇帝陛下就同意另立他人,這真的不是事先串通好的么?
諸位大臣摸不著頭腦,但在大殿里傻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在出宮的路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琢磨著皇帝陛下的葫蘆里裝著的是什么藥兒。
已經知道皇帝的葫蘆里裝什么藥的賈赦和司徒琛就沒在大殿里多做停留,直接回了各自的衙門里。
八皇子比賈赦稍晚一些回到了衙門里,得知賈赦先他一步回了衙門,立馬直奔賈赦的院子。
“賈赦,你可知父皇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么?”
這話問得也太直白了,賈赦覺得八皇子這是快被皇帝陛下的騷操作逼瘋了才說話這么不過腦子。然而同情歸同情,賈赦可不能真的將皇帝后續的騷操作提前告訴八皇子。
“我說八爺,您緊張個什么勁兒呢?甭管日后誰坐上哪兒位子,難道哪位會少了您一口飯吃?”
皇帝不急太監急,說的就是八皇子這樣兒的。
八皇子眼神上瞟哼了一聲兒,他不過是怕他父皇到時候突然問到他腦袋上罷了。像他這樣低調的小透明,真就像賈赦說得那樣,不管是誰上位都不會讓他這位八叔沒了飯吃的。
就算日后推舉新君有功要封賞的時候,那么□□到他這個邊緣人物這兒也就沒什么了,頂多是點賞銀。
可他又不缺銀子。
“你說得倒也有那么點道理,那就繼續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八皇子心想反正他是琢磨不透他父皇的心思,既然琢磨不透那就不浪費時間去瞎琢磨了。
在冷靜下來以后,八皇子和賈赦說起了正事兒。
再過一段時間就又要到汛期了,這黃河可得派人盯得更緊一點。如今多花點銀子倒是無妨,一旦黃河決堤,那到時候可就不是花銀子能徹底解決得了的了……
賈赦聽八皇子突然和他說起了黃河的事情,眼睛稍稍睜大了一些,開始琢磨起八皇子這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誤打誤撞上了?
還是皇帝陛下也悄悄和八皇子說了點什么,而八皇子還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堵不如疏,拿多少銀子砸進去都不如找一個懂水的官員安心地去治理。一年兩年看不出來什么,五年十年肯定會看到巨大的成果。不得不說之前甄應嘉確實是在黃河上花了不少銀子,這幾年那一段的黃河一直沒出事兒。”
但沒出事兒不代表不會出事兒,賈赦琢磨了說出了心里的想法。
其實山東治水的官員就算不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但也沒有只會紙上談兵的人。可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有兩把刷子,以至于在商討治水方案的時候總是不能達成一致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