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只是隨口一說,沒成想賈璉當真了,每日除了練功和寫文章以外還加了一樣。
和爹爹學燒菜……
從小拿刀拿棍習武賈璉都堅持下來,更別提拿鍋和和拿鏟燒菜了。只要是賈璉認定的事兒,那就不存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能性。
看到二兒子一再堅持要學燒菜,倒是讓賈赦生出了一個寫本菜譜的想法。
就算日后他曾經寫過的啟蒙讀物與話本不流行了,但吃食這種東西只要味道好,肯定會經久不衰的。
看著兒子自學成才所作的蓑衣黃瓜,賈赦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從小習武,刀功肯定不會太差,那就先從刷鍋開始練,鍋若是刷不干凈,做出來的菜總會差上那么幾分。”
“兒子肯定好好學,學好了以后孝敬爹爹。”
還有媳婦……
王熙鳳得知賈璉最近不舞刀改舞馬勺以后立馬給賈璉列了一張愛吃的菜品的清單,以后賈璉必須得把這些學做會咯。
雖然知道二兒子和二兒媳之間得小九九,但賈赦聽到賈璉這么說還是很高興。兒子長大了果然懂事兒了不少,等再看著賈琮長大,他就可以光榮致仕了。
到時候就在云南找個小鎮,買個院子,種點地養點雞鴨魚。
若是司徒琛能陪著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也不知道上輩子司徒琛是個什么樣兒的結局,但賈赦一想上輩子司徒琛嫉惡如仇事必親躬的脾氣秉性,以及太上皇留下來的那一堆爛攤子……
搞不好司徒琛就是累死的。
這輩子皇帝陛下到如今還算腦子清醒,雖然時不時也有些騷操作,但總體來說還算比上輩子要強很多了。
最起碼太子沒有含冤自盡,最能搞事兒的三皇子以及六皇子已經覆滅。
而且等賈琮長大成人都是將近二十年以后的事兒了,到時候他們兩個都是直奔古來稀的老頭子,司徒徹都已經是不惑之年的人了。
估計到時候司徒琛早就退位了。
賈璉哪知道他爹已經想到二十年以后的事兒了,還以為他爹是被他剛才那句話給感動的,心中生起了一絲絲的愧疚,反思他之前干預他爹和勤王殿下之間的感情……
“等到了山東,我就給爹爹做一日三餐,爹爹好把精力都放在治水上!”
“你小子光顧著做飯做菜了,上哪兒觀摩經驗去,馬勺里有么?做事得分清輕重緩急啊。”多了得話賈赦就沒說了,怕打擊賈璉得積極性。
他在山東可正經要待上一段時間,這要是天天給賈璉當嘗菜的,還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回京城呢。
事關皇太孫的事兒在皇長孫請辭后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也沒人敢再提,自然也就沒人懷疑賈赦前往山東竟然能和冊立皇太孫的事兒有關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