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十個這樣兒的都沒壓力。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啊,也和你父親一樣是個老狐貍了,一句干貨都沒有。起來吧,朕就是隨便問問。”
賈赦才不信皇帝朕就是隨便問問,起身后琢磨皇帝突然提起他父親的事兒,好端端提他爹干什么……
人上了歲數就愛懷舊,九五至尊的皇帝也不例外。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皇帝就會開始回憶過去的人以及過去的事兒,到最后發現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他遠去,他真成了孤家寡人。
等安頓好大兒子的去處,他也退位享享清福吧。
做了將近五十年的皇帝,也行了。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連在金陵代任兩江總督的司徒徹都被召回京城了,推選新太子的事兒依然沒有動靜兒。
朝臣們緊張不安的心早已變得麻木,甚至有種“皇帝陛下你愛咋整就咋整,只要不不摘了我的烏紗帽就隨你去”的心思。
賈璉從山東回來已經半個多月,在院子里陪賈琮玩舉高高的時候問起了賈赦“爹,您說皇帝陛下究竟在打什么算盤,既然已經決定要換太子就不能痛快點?”
拖這么長時間該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我看你小子的皮子又緊了,竟然敢說這樣的話。”賈赦說著將小兒子從賈璉的手中接過,拿下巴的胡子刮了刮賈琮的臉蛋后交給嬤嬤抱下去休息。
賈璉咧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著彎了彎身子將腦袋伸過去,賈赦哼了一聲兒又擰了擰賈璉的耳朵算是放過了賈璉。
“太子之位的更替哪有那么容易,你當這是搬家呢,還想要多快?”
皇帝陛下的算盤打得精著呢,肯定是琢磨著要太子殿下安安靜靜地離開京城,免得弄得滿城風雨,影響了太子殿下的心情,進而不利于太子殿下休養身體。
實際情況和賈赦的猜測八九不離十,等皇帝宣布下個月北上避暑的時候,“前太子殿下”已經帶著太子妃同皇長孫以及六皇孫在北方行宮住了半個月了。
剩下的人也都會在避暑的時候一同來到盛京,將東宮騰出來留給下一任太子。
每到皇帝要出巡的時候,就是賈赦最為忙碌的時候。不過賈赦覺得這時候忙點也好,省得有人眼瞅著坐不上勤王殿下這個準太子的船,就琢磨著想上他的船。
如今賈赦干脆直接住在衙門里,賈瑚和婉晴郡主帶著一雙兒女回到勤王府里小住。賈璉更是干脆,直接帶著王熙鳳去云南找他師父,打算期間再精進一下功夫,等年底再回京城。
兩個成年的兒子都不在家,榮國府里就剩下賈母一個老太太帶著賈迎春和賈琮兩個孩子了。
賈母和賈赦商量了一下,若是有人邀她這個老婆子參加賞花一類的事情,她就帶賈迎春去參加幾個合適的。
反正她只露臉,什么都不會答應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迎春,得讓迎春在京城得交際圈子有一席之地,免得到日后哪個都不認識,參加什么活動都覺得尷尬。
有了賈母這個開口,眾人心里立馬開始劈里啪啦打起了算盤。賈老太太這幾年和榮國候得關系緩和了不少,和十幾年前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老太太做不了榮國候得主,讓孩子們多結交一番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