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也波瀾不驚,一把將伸手要抱抱的賈英抱在了懷里,拿過司徒琛剝好的雞蛋要喂孫子。
兩個孩子進來的時候賈赦只穿著一身褻衣并未穿外袍,脖子上的吻痕雖然淡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得出來和其他地方的皮膚不一樣。司徒琛見賈赦將賈英抱起來還緊張了一下,生怕賈英會問他祖父的脖子是怎么回事兒。
小孩子好奇心大,有問題就要問出來一個結果。一只手抓著雞蛋的賈英看到賈赦脖子的異樣后,伸出另外一只小手摸了摸賈赦還有些微微發紅的地方。
“祖父,你的脖子怎么了”
賈英開了口,引得司徒策也去瞧。兩個孩子問開了,司徒琛也不好裝聾作啞,不過倒是讓賈赦搶了先。
理由就是昨晚賈赦隨口說的被蚊子咬了。
大冬天的被蚊子咬連年紀最小的賈英都是一副“我雖然年紀小,但你騙不了我”的表情看著賈赦。
司徒琛磨了磨后槽牙不知道該怎么為賈赦解圍。他和賈赦在一起將近二十年,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沒學到多少
賈赦一時口快,現在正承受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苦果。
這該怎么和大孫子解釋,萬一大孫子又要抓蚊子了可怎么辦大冬天的上哪兒去給他抓蚊子
“這個嘛這個蚊子這東西也知道京城冬天冷,它們在外面過不了冬,于是就飛到了屋子的角落里產卵睡覺,等屋里點上地龍暖和了,睡覺的蚊子醒了,蚊子卵也孵出了蚊子,祖父這就挨了蚊子咬”
賈赦想出來一句扯一句,還真把賈英給唬住了。就在賈赦松了一口氣,把賈英交給王府里的下人準備吃飯的時候,司徒策又來了一個問題。
昨晚他祖父和叔祖好像是在一個屋子睡的,怎么蚊子只咬了他叔祖,而他祖父什么事兒都沒有
有了賈赦把賈英忽悠住的先例,司徒琛睜眼說瞎話的底氣也足了,這回輪到司徒琛先開了口“大概你賈叔祖的肉更香吧。”
司徒琛說完和賈赦對視了一眼,二人點了點頭,十分有默契地拿起一枚小籠包堵住了自己孫子的嘴。
不過拿吃的堵住嘴只是暫時性的,不管是司徒琛還是賈赦,都沒指望自己的孫子是個嘴上有把門的。這事兒早晚得被傳出去,到時候怎么解釋才是關鍵。
在回宮的路上,司徒琛和賈赦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等會兒回宮,他父皇肯定是要召見司徒策的,眼瞅著時間不多了,他還沒想出來一個好辦法。
賈赦也著急,一直在捏著自己的虎口。看著被捏紅了手,賈赦琢磨出來一個主意“要是到時候皇帝陛下真的過問起來,殿下就這么說”
這事兒本就是他們哄孩子的說法,那就真當哄孩子了。
司徒琛也沒想出來更好的主意,覺得賈赦的主意聽起來還蠻靠譜的,點了點頭決定到時候就按照賈赦的說辭去應付他父皇。
兒孫都長大了,皇帝便把目光放到了曾孫這一輩上。司徒策又是司徒徹的嫡長子,自然收獲了最多的目光。
在司徒琛剛一回宮,馮開順就出現在了宮門口,說陛下想念小殿下了,要他趕緊抱過去看看。
皇帝陛下真有那么喜歡這個曾孫么賈赦和司徒琛都覺得未必。十有八九是想從曾孫的嘴里不費吹灰之力地套話,既能問出昨天在宮外都做什么了,又顯得對這個曾孫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