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說辭都準備好了,兩個人也沒什么好慌的。只要沒被現場抓包,那就打死也不承認。
到了東宮以后,司徒琛和賈赦繼續閑聊了一會兒,隨后賈赦就出宮回了衙門。
果不其然,前腳賈赦出了宮,后腳皇帝就把司徒琛叫了過去訓話。只不過內容和他們擔心的方向有些偏離,皇帝訓斥的內容是司徒琛為何要學賈赦忽悠自己的孫子。
“這個兒臣知錯。”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兒,那就大大方方承認錯誤。看司徒琛認錯態度良好,皇帝肚子里的那點氣兒也就消散了大半。
“你可知賈赦脖子上的那塊紅記是怎樣造成的么”
說辭都是現成的,司徒琛在肚子里已經排練了好幾回,再到他父皇面前的時候就自然的多,起碼不會讓他父皇一眼就看出來在瞎扯淡。
“恩侯近日有些上火,昨個陪兒臣商討折子到很晚,他說嗓子有些干疼,就用力揪了幾下。”司徒琛說完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去火的土方子,就算他父皇讓馮開順去問太醫,太醫也會是這樣的說辭。
至于為什么要把自己揪的說成是被蚊子咬了,皇帝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賈赦是在逗孫子玩,倒是讓司徒琛省了不少口舌,過關也容易了不少。
皇帝盯著看了司徒琛一會兒,見司徒琛神情不似作偽,于是“嗯”了一聲表示相信了司徒琛的這一番說辭,捻動了兩下手中的佛珠,皇帝又搗鼓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司徒琛也該多培養幾個心腹大臣,別光禍嚯賈赦一個人。
“戶部能有什么事兒,還能上火到要揪揪脖頸的皮老四你啊賈赦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怎么朕看著你像是要把賈赦活活累死呢你寫了什么新折子,寫好了送過來讓朕瞧瞧。”
司徒琛繼續乖乖認錯,皇帝也不是叫司徒琛過來一個勁兒地認錯的,更何況曾孫兒還在自己的懷中抱著,就算司徒琛真的有錯,這時候也該給司徒琛留點面子。
皇帝上了年紀,精神有些不濟,和司徒琛說完話了解完情況以后就讓司徒琛把司徒策領回去了。
成功渡過一劫,司徒琛抱著孫子長長地松了口氣。
“祖父,您剛才怎么呼出那么長的氣,好厲害”司徒策在司徒琛的懷中又泛起了十萬個為什么的毛病。
這回司徒琛可沒再忽悠自己的孫子,而是握著司徒策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呼吸的起伏,隨后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因為祖父是成人啊,回去摸摸你爹爹的胸膛,比祖父吸氣時挺起來得更高。”
司徒策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自己祖父的指令,回去摸摸自己的爹爹。
隨著年底的到來,司徒琛終于換上了龍袍,準備主持新年的家宴。賈赦作為司徒琛的親家,自然也有資格來參加,而且位置還不錯,可以說是除了司徒琛的兄弟,他坐得最靠前。
殿內在司徒琛走到上首后就安靜了下來。司徒琛向下掃視了一圈,隨后清了一下嗓子。
作者有話要說司徒琛都準備好了么
賈赦赦請開始你的表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