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上前,女人又想逃走。我一把抓住她,硬別著她的手,幫她把衣服套上。
“啊呃啊”
我一只手反剪著她的兩個手腕,連拖帶抱的把她弄到窗戶底下,捏住她下顎,仔細往她嘴里看了看。
“別怕,我們真不是壞人。”
我松開手,張開雙臂退后。
“啊呃”
女人的情緒似乎緩和了些,雙臂抱著身子,哆嗦著斜眼看著我。
“別怕”
我頓了頓手,解開皮帶,把褲子脫下來遞了過去,“先把衣服穿好。”
女人遲疑了一下,搶過褲子就往腿上套。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竇大寶都快帶上哭音了,不是他膽小,而是事發突然,換了是誰都會茫然無措。
我費力的咽了口唾沫,低聲說“她嘴里有燎泡,是被人用燒堿之類的東西弄啞的。”
“什么人為什么要毒啞她”
我胡亂擺了擺手,“現在別說這個救人要緊。”
事實是我現在的思路混亂的一塌糊涂,絕不比他清晰多少。
以前上課的時候,一個個的案例像接了幾十臺空調的電表字碼一樣在我腦海里快速的閃過
女人穿好褲子,仍舊緊抱著身子,哆嗦著看著我。
我說“相信我,我們不是壞人,我會保護你的。”
女人盯著我看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嗯呃。”
同時,眼睛里流出了兩道渾濁的淚水。
我試探著上前,緩緩伸出手,把她拉到跟前,從竇大寶手里拿過火把交到她手里。
“禍禍,這是咋回事啊我心里直壓的慌”竇大寶跺著腳說。
我搖了搖頭,轉身從他包里翻出一個面包,撕開塑料包裝遞給那女人。
女人幾乎是搶過面包,一口就咬掉了半個,鼓著腮幫子使勁嚼著。
“你慢點吃,喝喝點水。”竇大寶從挎包里掏出半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
女人把剩下的面包咬在嘴里,一只手接過礦泉水瓶,忽然,“砰”的一聲,半開的房門被人踹的大開,幾個男女魚貫走了進來。
除了最后進來的一個男人,其余三人手里都拿著砍刀和鐵棍。
“啪”
女人手里的火把、礦泉水和嘴里的面包同時掉在了地上,“啊呃”一聲驚叫躲到了墻角,再次蜷縮起了身子。
當先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對著我和竇大寶獰笑一聲“嘿嘿,忙著呢”
這人赫然就是崔道人,崔有德
“我艸你媽”
竇大寶紅著眼就要撲過去,我一把拽住他,垂眼看了看幾人手里的家伙,抬眼盯著崔道人“老崔,沒想到你是人拐子啊,干這缺德事,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人拐子”竇大寶瞪圓了牛眼。
我冷哼了一聲,“拐帶婦女,把人毒啞了賣到偏遠山區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就是一伙人販子。”
我終于把最初對崔道人的懷疑和眼前發生的事,結合案例聯系到了一起。
“嘿嘿,早看出來你不是普通人。”崔道人冷笑,“你是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