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不是。”
崔道人哈哈一笑,笑容驟然收斂,冷狠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到了這兒,就都別想走了。”
“那個女的呢”
“潘穎呢”
他和竇大寶幾乎是同時向對方問道,接著就雙雙一愣。
盡管我滿心疑惑,可稍一衡量,還是從兜里掏出瑞士軍刀,翻出了刀刃,冷眼看著眼前的三男一女。
竇大寶把殺豬刀緊了緊,看了我一眼,說“跟丫們拼了,不算女的,兩個拼三個,咱哥們兒穩贏。”
“你說什么”
一直低著頭站在崔道人身后的那個女人忽然走上前一步,一臉狐疑的瞪著竇大寶。
這女人約莫四十多歲,個子不高,卻生了一臉橫肉,明明是個老娘們兒,看上去卻比男人還兇悍。
竇大寶脖子一梗,“別上臉,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捅”
老娘們兒黃歪歪的眼珠往身后轉了轉,粗聲問“我們有幾個人”
我和竇大寶同時一愣,崔道人和另一個胖男人也是一愣。
胖男人帶著濃重的當地口音憨聲問“巧姐,你說啥呢”
老娘們兒一言不發的盯著我們,握著砍刀的手腕在身側轉了一轉。
那個最后進來,一直跟在胖男人身后的男人忽然咧開嘴,陰測測的一笑,俯在胖男人耳邊說“大奎,你真對得起我。”
這人身高超過一米八,體型偏瘦,細長脖子上頂了張三角臉,腫眼泡子,乍一看就跟螳螂似的。
胖男人身子猛一哆嗦,閃身跳到一邊,捂著耳根子,臉色變得煞白,“誰誰在說話”
崔道人和被叫做巧姐的老娘們兒都皺起了眉頭,崔道人瞪了胖男人一眼,“你發什么癔癥呢”
胖男人嘴皮子發抖,聲音發顫“我我好像聽到三兒在說話。”
崔道人臉色一變,“你瞎說什么呢”
巧姐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兩下,忽然揪住崔道人幾根頭發一拽,快速的把拽下的發絲繞在手上,塞進嘴里抿了抿,然后把頭發貼在了自己的眉毛上,轉頭向身后看去。
竇大寶脫口道“顛倒陰陽壓倒眉,這娘們兒懂道法”
崔道人一愣,跟著看向身后。
我見機不可失,猛地躥身向前,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把軍刀刺進了看上去戰斗力最強的胖男人肚子里。
“大寶弄他們”我大吼,拔出刀,隨手奪下胖男人手里的鐵棍,掄圓了狠砸在他頭上。
管他娘的人鬼,我只知道這幫喪心病狂的人販子是真不在乎人命。既然有機會,就先放倒他們再說。
竇大寶反應也不慢,跟著就揮刀撲向了崔道人。
肉松一聲低吼,也跟著沖了上去。
崔道人的身手竟是十分敏捷,察覺不對,側身就是一腳,把竇大寶硬生生蹬到了一邊。
我掄起鐵棍就砸,他舉刀一擋,肉松正好撲到跟前,嗷的一聲咬住了他的褲襠。
“啊”
崔道人一聲慘叫,手上力氣頓時消減。
我趁機揚起鐵棍向他頭頂砸去。
沒想到巧姐突然轉過身,把砍刀一橫,竟朝著我脖子刺了過來。另外一只手捏了個古怪的法印,拇指和食指猛然插進了螳螂的眼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