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橫了她一眼,起身拿過外套。
“呀,你流血了”潘穎和桑嵐同時叫道。
我低頭一看,就見腰間的衣服被血染紅了一小片。解開襯衣,仔細查看了一下,才松了口氣。
想到之前被血葫蘆在柜臺下用刀頂著,邊系扣子邊心有余悸的咧了咧嘴,“不是我的血。”
我的判斷沒有錯,血葫蘆絕不是省油的燈。能藏在兜里的刀最多也就一巴掌長,追殺他的那幫人可都是拿著開山刀的。他不光逃過了追殺,似乎還讓對方掛了彩。
桑嵐和潘穎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寒噤。
離開鋪子,潘穎吵著要去吃早點。說什么入初冬時節正是進補的好時候,不用上學的早上就應該去吃羊肉面,再來一壺溫熱的紹興黃酒。
我不理她的提議,直接把她和桑嵐送到了桑嵐家樓下。
兩人下車的時候,我沒來由的想到了富林縣的經歷。
我叫住桑嵐。
“怎么了”桑嵐問。
我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沒什么。”
“哦。”桑嵐掠了掠頭發,“你回去開車小心點。”
我點點頭,打了把方向,開出了她家的小區。
跟趙奇從富林縣回來后,那晚的經歷和棺材打開后看到的一幕一直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想看,我經歷的邪乎事也不算少了。可唯獨章萍一家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
那口棺材里有四具尸體
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具。
渾身扎滿細針的周霖、被活活悶死的周瑤和周柱
還有就是棺材打開的一瞬間,橫飛的碎肉和污血。
當地法醫驗證,那些碎肉和血液屬于章萍
活尸入棺,章萍又死了一次。
張喜說,她變成了邪鬼,比厲鬼更容易奪舍重生。
桑嵐和她同是藝術學院兩大校花
關鍵那天從山上下來以后,有人在村尾的池塘里發現了一具尸體。
那尸體身上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花棉襖,正是頭天晚上囑咐我不要開口說話的花棉襖。
村里的人都說從來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從哪兒來,又怎么淹死在池塘里的。
一想到章萍,我怎么就感覺瘆的慌呢
胡思亂想間,眼角的余光就見一個身影從路邊沖了出來。
我本能的一腳踩死了剎車,眼看著那人撲倒在車頭前。
碰瓷
這么早就出來開工,也太敬業了吧
我看了看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熄了火,推開門,下車走了過去。
剛走到車頭前,一個老太太就抱住了我的腿,“殺殺殺人啦”
“大媽,我車上有錄像。”
“不是,不是”老太太反手指著她沖出來的巷子,“有僵尸僵尸咬人了”
我愣了一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就見巷子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愣愣的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快步跑了過去,“怎么回事你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徐潔呆呆的看了我一會兒,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跡,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巷子深處
第三卷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