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禮之后又趕緊對傻站在身后的人說:“還不趕快取椅子來!”
有人匆匆忙忙的去拿椅子。納蘭錦繡讓自己身后的丫頭扶如意起來,問她感覺怎么樣,傷的嚴不嚴重?
如意搖頭,其實是挺疼的,不過她不想讓夫人擔心。納蘭錦繡見她行動不受限,看樣子也就是傷了皮肉,便先讓人帶她回去。
“宋總管,你為什么要打我的婢女,總要給我個說法吧!”納蘭錦繡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漠,氣勢赫然。
宋澤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他不知這個雙十年華的女子,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氣場。他來這府里當差的時間還不長,三夫人又深居簡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回三夫人,如意不守規矩,打了東西還不承認,所以奴才才讓人教訓她的。”
納蘭錦繡眼睛瞇了瞇:“打了什么東西?”
“是一個花瓶。”
“呵,宋總管是在同我開玩笑么?一個什么花瓶,貴重的連我都賠不起嗎?”
“東西是如意打碎的,要陪也是她來陪,怎么能驚動您呢?”
“好你個宋澤,膽子如此之大,竟是敢替主子做主了!”
納蘭錦繡這句話說的頗具威嚴,宋澤額頭上也冒了冷汗。他心中暗暗后悔,本以為這個異國公主是不愛管事的,誰知道不僅管了,明顯還要替如意討回公道。
這情況可是有些棘手了。雖然說三夫人不管事兒,但畢竟是一家主母,她要是動了怒,還能有他的好?宋澤已經把利害關系看得通透,這時候就只能討好了。
他自認為自己拍馬屁的功夫很不錯,起碼對以前的主子都很管用。可這一次他卻踢到了鐵板上了,人家不僅不買他的賬,明顯還很討厭他這種行為。
“你是怎么做到內院人事總管的,是誰舉薦的你?”
納蘭錦繡問得很清楚,不是有沒有舉薦人,而是舉薦人是誰。這就說明她在心里斷定,宋澤沒有做這個位置的能力。
“奴才是自己……”
“說謊!”納蘭錦繡一聲厲斥:“從我坐在這里,你說的話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你真當我好糊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欺主?”
宋澤一聽這話就知道嚴重了,他一掀衣袍直接跪在了地上,態度十分誠懇:“三夫人這話可是折煞奴才了,還望您細細聽,奴才把來龍去脈給您說清楚。”
納蘭錦繡從來不管內院的事,此時坐得端正,冷聲道:“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