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賴。”納蘭錦繡氣憤的看著他,道:“我都已經同你解釋了,還說了實話,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這不是懲罰你,是獎勵。”
納蘭錦繡欲哭無淚,她不想承認,早上他那個姿勢讓她很不舒服,她到現在感覺腰都是酸的。他要是再來,她不舒服得會更嚴重。
這一次,紀泓燁卻很和緩,沒讓她不舒服,反而很在意她的感受。他們之間這種事情并不是很多,一則是因為紀泓燁忙,二則是納蘭錦繡身子不好。
納蘭錦繡一直覺得,他們同其他夫妻比起來,好像總是差了些什么。他們是一直宿在一起,三哥也沒有納其他人,甚至身邊伺候的都是小廝。
按理說這樣的兩個人應該是情濃的,可同他們從前比起來,還是差了些情意。如今三哥的身份已經變了,她也成熟了,他們在對方面前都少了點真誠。
微笑的表情,平靜的面頰,是他們一成不變的東西。這會給人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疏遠了,感情大不如從前。
其實,納蘭錦繡不知道的是,紀泓燁并沒有改變。他只是表現得淡漠了一些,但對于她,他一如既往的細心。不然也不會在一次后就知道,她不喜歡那樣的姿勢。
這一次,他是和緩了,可到底時間有點長,納蘭錦繡到后面依然是受不住了。她最后想的是他若是再不停,那她明早起來,一定要把他從寢房趕出去。
她的豪情壯志沒能保留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是她身子不濟,而是寒破耗費了她太多精力。
她如今虛弱得很,紀泓燁卻年紀正好,身邊又沒有旁人伺候,自然會難應付一些。她吃不消也在情理之中。
紀泓燁對著睡過去的納蘭錦繡,怎么也繼續不下去了。他把人攬到懷里,吻著她細白的額角,本來打算抱她去沐浴,最后卻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種事情更費精力應該是男人,索要的多了,自然也會感到疲倦。他不是這么重女色的人,只是有時候只有這樣占著她,他心里才能舒坦。
納蘭錦繡睡到后半夜就醒了,不是她不累,而是不習慣這樣睡。她悄悄鉆回自己的被窩,然后又在紀泓燁的被窩里找自己的衣衫。
紀泓燁睡覺一向淺,她一動它便醒了。他沉默的看著納蘭錦繡,見她費了好大功夫,也沒找全自己的衣衫,就伸手給她拿了出來。
“是不是在找這個?”
納蘭錦繡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的,聽到聲音抬頭,見自己素白的肚兜就握在他手上,面色一陣尷尬。
她伸手拿過來就要穿上,卻又聽見他說:“你把自己圍在被子里做什么?難道是感覺不夠熱?不若還是和我睡一起吧!”
言罷,竟真的要過來了。
“你別過來了!”納蘭錦繡趕緊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她把被子圍在身上,把頭露在外面。
就著不怎么明亮的燭火看紀泓燁,見他依然維持著平躺的姿勢。剛剛是在耍她,納蘭錦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末了只說:“你……”
紀泓燁唇角彎了一下,坐起身子,他的寢衣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不見絲毫凌亂。他過去把納蘭錦繡擁在懷里,連人帶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