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不知道惜福,一再挑釁他。她所觸的都是他的逆鱗,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次若不讓她討到教訓,以后不知要給他惹出什么禍來。
“你不要想著回門的時候可以進宮告狀,因為,眼下你就在我的手上,而回門卻是三日后的事。”
九公主狠狠的瞪著他,一點都不想屈服。這世上能讓她低頭的人,除了父皇和母后以外,就沒有別的人了。她氣憤的喊道:“你個登徒子,你敢!”
“好,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紀泓煊說著話稍微放開了她一下,然后動手就把她的衣衫扯了下來,這一次是完完全全扯下來了。
九公主渾身上下就剩下了貼身穿的肚兜和褻褲,她兩手緊緊護在胸前,再是倔強,也不得不服軟。她哭著說:“我我我,我聽你的,聽你的還不成嗎?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斷斷續續的,又因為害怕聽起來有些不成形,讓紀泓煊滿心的怒火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他不管怎么成長變化,內心深處依然是善良的。九公主要比他小上好幾歲,如今的模樣看起來又實在可憐,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內疚。
他起身放開她,又撿起嫁衣扔在她身上,然后冷硬著聲音說:“你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只要你以后不再冒犯我,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
九公主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她顫抖著穿衣服,聽了他的話也不做回應。她心里是在害怕,但也更加討厭紀泓煊。
“我說的話你到底聽沒聽見?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紀泓煊看她這樣無端就又生起氣來,她如今這樣是什么意思,她以為他想這樣嗎?
九公主聽到他的話很生氣,但是現在也沒有膽子去反駁。她在心里暗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總有一天要讓他后悔。”
可這種想法在心里沒維持多久,因為得不到回答的紀泓煊又過來了。九公主剛剛把衣衫穿好,見他依然沉著面頰,心里又是一陣后怕。
她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那直勾勾的看著他。里面有憤怒,有恐懼,最終,她還是忍不住示軟了。
“本公主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我說以后會聽你的話,就一定會聽。你不要再過來了,現在就離我遠一點。”
紀泓煊看她這次應該是得到教訓了,便也不再執著,他轉身就要出門。九公主不知他又發什么瘋,也不知剛剛她說的話,他聽進去沒有,她就問:“你又要做什么去?”
紀泓煊聞言停住腳步,卻是連頭都沒回一下,依然是冷冷清清的說:“我要出去會賓客,你以為我還能出去做什么?”
九公主又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她發覺他的脾氣不太好,甚至比她的還要差。不禁又在心里暗暗嘀咕:“我可是九公主,脾氣大一些也是正常的,金枝玉葉嘛!你一個庶出的身份,憑什么這么乖張?”
紀泓煊半天沒得到回答就忍不住回頭看,見她正在偷偷打量他。觸及到他眼神的時候,又趕緊把眼睛移開,模樣看起來有些誠惶誠恐的。
他心中暗嘆一聲,到底是年紀小,外強中干。他不過是小小的嚇了她一下,她就半天都緩不過神來。還真把他當成饑不擇食的夜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