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步走到書桌前,小聲說:“三哥,我回來了。”
紀泓燁眼睛依然盯著書卷,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納蘭錦繡知曉他這是生氣了,也不敢再說話,只能裝可憐:“外面好冷。”
紀泓燁依然沒看她,只起身到外面喚了侍女進來,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的:“你們伺候夫人沐浴。”
好吧!納蘭錦繡暗道:“三哥氣成這副樣子,一時半會是哄不好了。”
等到納蘭錦繡跟著侍女們去沐浴,紀泓燁才放下書。他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靜下心看會書,但是又被她剛剛的幾句話,撩撥的沒有看下去的心思了。
他對自己也十分無奈,明明心里就是氣她的,可再生氣也只能做做樣子。他的內心里,總是不舍得怪她。都說一物降一物,這也許就是他命中的克星吧!
納蘭錦繡沐浴后又擦干了頭發,然后還磨磨蹭蹭的涂了香膏,可他三哥還抱著那本勞什子書看。
她側眼打量了書名,又是《孟子》,他都不曉得看過多少遍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她等了半天還不見他過來睡覺,只能又蹭到書桌前,依然是很小聲的說:“這天都快亮了,你要是再不睡,那可就沒時間睡了。”
紀泓燁依然選擇了無視。
納蘭錦繡對她三哥這副煙火不進的樣子也是無奈,她眼睛轉了轉,計上心頭。她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往回返,走了兩步忽然俯下身子,兩手捂住小腹,做了一副肚子疼的樣子。
紀泓燁表面上沒看她,但眼角余光,早就把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見她好像肚子疼了,趕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可是肚子疼?”他的語氣十分焦急,難掩關心。
納蘭錦繡嘴撇了撇,然后又點了點頭,看起來十分可憐。紀泓燁怕是她的胎出了問題,不敢再耽擱,趕緊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納蘭錦繡將臉頰埋在他的頸間,心里在盤算著,過會三哥若是識破了她,她要用什么法子來讓他消氣。
紀泓燁把她放在床榻上,動作十分輕柔。然后用手攏了攏她的頭發,柔聲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肚子疼的厲害嗎?”
納蘭錦繡閉著眼睛,點頭。
“你等我一下,我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大夫來了一摸脈,不就能識破她是裝的嗎?納蘭錦繡只能在紀泓燁離開的前一刻,兩手攬住他的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