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義點頭。
“那齊蓮生有沒有受傷?”
納蘭錦繡想到之前米信和紀小白動手,就是被他打傷了,當時穆離說,米信人的內傷只有紀小白能救。
納蘭錦繡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龍義,他說道:“齊蓮生傷的不輕,若是沒有小白給他療傷,他應該也撐不了多久。”
“我沒有把握能夠調制出解藥,而且調這解藥也很困難。既然齊蓮生也需要紀小白來救命,咱們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三爺打算怎么做?”龍義躬身向紀泓燁行了個禮,問道。
“齊蓮生神出鬼沒,他今日吃了大虧,肯定會躲起來,我們怕是不一定能尋得到他。你現在就去相府,跟相國說一命換一命,就看他愿不愿意了。”
齊蓮生如今深得宗玄奕的倚重,他這條命在相國眼中,應該是有些分量的。龍義知道紀小白的毒不能耽擱,于是就趕快帶了人去相府了。
齊蓮生受傷之后當然也得去相府,他剛剛可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若是再遭到別人的追殺,他怕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齊蓮生不知紀小白著了他的道,還以為紀小白功夫那么高,應該是毫發未傷。他怕他們追上來,自己招架不住,所以走的比誰都快。
因為是深夜,他到了相府也沒敢驚動宗玄奕,只是找了陳智。陳智見他傷的不輕,就忙著找人給他療傷。結果自然是無人能治得了他的傷。
“解鈴還須系鈴人,看樣子我的傷,只有傷我的人才能治。”
陳智滿臉黑線。他十分討厭這個齊蓮生,因為他這人平時就古里古怪,做事情又不講究道義,十分的兇狠殘暴。
不過,齊蓮生能為相國國做事,他就是再討厭他,也只能忍著。可他現在說的是什么奇葩話,讓傷了的人救他,這怎么可能?
他還真是夠驕傲自大的,真以為相國府是無所不能么?一個要殺他的人,肯定是巴不得他死,救他,他自己做夢去吧。
齊蓮生知道陳智討厭他,但他從來都沒在意過。人活在這個世上,主要是自己活的舒坦就行了,為什么在意別人的眼光?
他看到那些假正經的人,就覺得礙眼的不行。他們總是在人前做出彬彬有禮的樣子,讓別人都夸贊他好,其實那種偽君子,活的應該才是最難受的吧!
“我知道傷我的人是誰。”齊蓮生看都不看陳智一眼。
“誰?”陳智沒好氣兒的回了一聲。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問問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每天招搖過市,得罪了那么多人,整個金陵城里想讓你死的人,估計就不下幾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