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戎白依然不理會她們,只埋頭收拾自己的東西。她知道自己很憤怒,甚至有一種特別殘暴的想法,那就是把眼前這些人的臉,都變成同她一模一樣的。
這種毀去容貌的痛苦,她真想讓她們嘗嘗,因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深刻的痛。這種痛,她不想自己承受。
好在花戎白的理智還在,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不然,肯定就不能平平安安的離開了。來日方長,她以后有的是時間報仇……
陳智剛帶人出了相府門口,就遇上了龍義。他們兩個平時沒少碰面,算是熟人,只不過每次會面的時候,都會明槍暗箭的斗一番。
“呦,龍義,你這深更半夜的來,所為何事?”陳智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挺得筆直,端著官架子。
龍義面沉如水,冷聲回道:“我看你這也是要出門,又是所為何事?”
陳智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覺得今晚的月光很好,想帶著兄弟們出去看看。”
龍義冷哼了一聲,語氣諷刺:“你還真是有閑情逸致。”
“沒辦法,日子過得太舒心了。”
龍義討厭他現在這副樣子,看著就想讓人動手,心里自然不想讓他如意,就說道:“我深夜到訪,是想見一見相國大人,還請陳總管引路。”
陳智面上的表情淡淡的,心中卻想:“開什么玩笑,若是讓你去見相爺,我轉頭不就得挨罰嗎?”
龍義見他一動不動,也沒有要讓路的意思,就皮笑肉不笑的問:“是不是因為我深夜造訪,太過冒昧了,有些讓陳總管為難。若是如此的話,我不如明早再來。”
陳智沒想到這家伙說走就走,竟是毫不猶豫,他一心急,就說了實話:“你和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做樣子。”
龍義冷笑一聲,沒回頭:“做樣子的人不是我,不是你陳總管嗎?”
陳智沒想到這家伙是這般愛記仇,在心里暗暗的譴責了他幾句,卻也不再繼續兜圈子了:“齊蓮生受了很重的內傷,需要紀小白親自替他療傷。”
能把齊蓮生傷成那副模樣,心法又自成一派,陳智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紀小白了。多年的對手,彼此都很了解,龍義也不感到意外。
“齊蓮生下了毒,小白也需要他的解藥。你現在就讓人把齊蓮生帶出來,讓他記得帶上解藥,給小白解了毒,自然會為他療傷的。”
陳智笑了笑:“那如果我把齊蓮生交給你,能不能保證完璧歸趙。這齊蓮生如今可是相爺面前的紅人,我怕有了閃失、擔待不起。”
龍義的態度十分冷漠:“既然是交換,自然要遵從規則。齊蓮生壞事做盡早就該死了,以后我見了他還是要殺的,但是今日絕對不會對他動手。”
陳智讓人趕了輛馬車,把齊蓮生帶了出來。
龍義確定此人就是齊蓮生后,對陳智說:“沒想到他在相府的地位這么高,我看他用的這輛馬車,可比陳總管的要氣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