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又在這個時候礙他的眼,他想起來就恨得咬牙切齒。但是,陳智是相國的人,沒有確鑿的證據,肯定是動不了他。
納蘭錦繡偶爾看見龍義,都會被他黑著臉的樣子逗笑。這一日也是,她靠在紀泓燁的肩頭上,笑著說:“龍義這兩天的臉色可真難看,活像別人欠了他錢沒還。”
紀泓燁正靠在桌案上看書,肩頭上靠著個人,他的姿勢卻依然筆直。聽了她的話,他略微抬了下眼皮,見她笑瞇瞇的,看起來有點兒像奸詐的小狐貍。
“若不是你把人放走了,龍義現在哪里又會惱成這樣。”
納蘭錦繡也沒什么反應,三哥是那么聰慧的一個人,看出是她做的手腳,應該也沒什么意外的。
她隨手從果盤里拿了一個梨子啃,沒接話。紀泓燁也不強迫她回應,眼睛依然看著書卷,模樣看起來很是專注。
納蘭錦繡吃了幾口梨子以后,就有點不想吃了。她剛剛被如意強迫著,喝了兩盞白水,如今肚子里飽飽的,竟是連梨子也吃不下去了。
她把梨子遞到紀泓燁嘴邊,他低頭咬了一口,眼睛始終放在書卷上。納蘭錦繡發現這個梨子挺大的,估計三哥一個人也吃不完,她就又咬了一口。
“你覺得這個梨好吃嗎?”納蘭錦繡沒話找話。
“嗯。”紀泓燁典型的惜字如金。
“我在和你講話呢,能不能認真點兒?”
“好。”紀泓燁放下手中的書,神情專注的看著她,說道:“夫人想說什么,為夫聽著呢。”
納蘭錦繡知道他這又是在打趣她,就氣呼呼的把梨子塞給他。紀泓燁看了梨子一眼,嫌棄地說:“你剛啃過了,這上面還有口水。”
“哪有?”
“不信你看。”紀泓燁一本正經的指給她看。
納蘭錦繡無奈,只好打岔:“三哥可知這梨子是哪里產的,叫什么名字?”
“怎的忽然想問這個?”
“我就是覺得這個梨子挺好吃的,又甜又脆還多汁。”
紀泓燁摸了摸她的頭發,自己拿著梨子吃,早就沒了剛才的嫌棄之意。一直到把一顆梨子都吃了,他才說:“我明兒個進宮問問。”
納蘭錦繡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也無妨,左右好吃就行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紀泓燁沒說話,他在想,阿錦既然肯出手救陳智,那就一定是有求于他。不然,以她不愛生事的那副性子,肯定不會管陳智。
“你不用顧忌太多,心中若是有什么擔憂的事,就直接同我說,我會替你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