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她這一說話,紀小白就聞到了酒氣,是一種很輕很甜的酒味。他蹙了蹙眉,想著她怎么還學會喝酒了,也不知道是誰告訴過他,說是喝酒傷腦子的。
素先生剛剛問的問題沒得到回答,這讓她有些不高興了。她拉了一下紀小白的衣領,語氣十分的不客氣:“我剛剛問你的話,你是沒聽見嗎?”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離得近,紀小白被她一拉,臉頰幾乎就貼上了她的。他嗅到了更濃烈的酒氣,不會讓人反感,反而有一股纏綿的香氣。
素先生本來就心情不好,如今脾氣就更差了。她身上的擔子極重,這么多年早就養成了喜怒不形于色,在人前,她總是冷漠睿智的。
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喝醉酒后卻是極為任性的,仿佛把平時的任性都積壓在了一起,就等著這一
刻爆發。
“紀小白,你這個混.蛋!”她低咒了一聲,拉著紀小白的手就更用力了。
紀小白現在可是個柔弱的男子,被她這樣一拉,頓時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她那邊滑了下去。
素先生如今喝醉了,手勁兒是一如既往的大,可是身體的平衡感,是一點也掌握不住了。被人這
樣一撞,就往秋千下面摔去。
紀小白還被她拉著,自然也跟她一起摔了下去。他怕摔傷了她,就伸出兩只手把她護在胸前,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翻轉了一下,自己成功淪為了她的人肉墊子。
素先生醉酒后有些頭疼,這樣往地上一摔,讓她有些想吐了。她難受的撇了撇嘴,眉毛也跟著皺成一團,看起來十分的不好受。
紀小白看了眼她的神色,估計她現在是難受了,就低聲道:“你先起來。”
素先生抬頭,見紀小白離她很近,她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不行,我起不來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你不要吵我,讓我先睡一會兒。”
紀小白這個人本來就有些遲鈍,遇上素先生就更是了。他到現在才發現,素先生是趴在他身上的,他感受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身子十分柔軟,還有
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
紀小白遲鈍是真的,但是也不能掩蓋他是個成年男子的事實。他從來沒有肖想過女人,也沒有接觸過女人,所以這一刻很是慌亂。
他一面想把身上的人推開,一面又怕摔疼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這個過程,要想不碰到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素先生大概是被他擾得厲害了,一臉不情愿
的看著他,眼睛依然是迷茫的。但不得不承認,這樣迷離的光華流轉在她的眼中,十分惑人。
紀小白一時間看傻了,連要把她放下去也忘了。眼前只剩下這么一個美好的姑娘,明眸善睞,膚若白玉,香香軟軟的。
素先生看著看著,忽然就低下了頭,柔嫩的唇印在了紀小白的唇上。她沒親過人,也不知怎么做才是對的,只是那么貼著他,之后就不動了。
紀小白完全是呆若木雞,他眼睛瞪得老大,不太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不過他的身體仿佛是出于本能,一瞬間就起了反應。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不是特別陌生,他十幾歲的時候也有過。不過那時候只是覺得有一點,說不出的不舒服,卻沒有這么強烈的渴望過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