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白的手最終還是落在了素先生的背上,他有一種強烈的沖動,那就是撕碎這件衣衫,占有這個人。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只有一瞬,很快就被他打消了。他對于世人的那些規矩不是太懂,但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他把素先生放在地上,自己坐起身子,盯著
她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把她送回房間去睡。如今是盛夏,夜間也十分炎熱,但是地面潮氣重,這么睡不好。
紀小白想要把素先生抱起來,奈何如今的他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抱了幾下都沒抱起來。他現在不能用內力,龍義封著他的穴道,說他手無縛雞之力,一點都不夸張。
他最后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讓她睡在自己的懷里。他席地而坐,把素先生攬在懷里,
讓她靠著他睡。
很多年前,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也曾這樣睡在他的懷里過。紀小白對那件事情記得比較清楚,所以這樣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折騰了這么久,他也累了,這么坐著就睡著了。紀小白睡著之后,素先生就醒了,她倚在他懷里沒動,只是半仰著臉頰仔細打量他。
她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他,如今這樣靜下心來,才發現他長得還挺俊秀的。眉毛特別濃,看起來十
分英氣,眼睛平時也很明亮,唇略厚一點,讓他顯得有些呆萌。不過這種厚沒影響美感,反而是很有味道的。
素先生忽然想起自己剛剛做的混賬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大膽的。竟然可以借酒撒瘋,主動去親吻一個男子。
她略微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特別寬厚,和她記憶中祖父的一樣,讓她感覺特別安全。不過祖父的肩膀應該沒有這么寬,是
那時候她年紀小,襯托的。
素先生沒有睡意,就這么瞅著紀小白的頸子發呆。瞅著瞅著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她可是記得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這個呆子卻怎么都不肯同她一起。
她一個人在外面漂流了很久,鑄劍堂凝結了她所有的心血。她忙著的時候,是沒有時間想這些的。
可最近這兩年,她徹底閑下來了,有了大把的時間來思考,自己的未來該怎么過。
讓她一直帶鑄劍堂的那些娃娃們,肯定是不行的。素氏嫡系就只有她一個,另外的旁支和她幾乎沒什么聯系,她得結婚生子,延續素氏血脈。
素先生越看紀小白越合適,重點是她心里喜歡他,他能給她一種家的歸屬感。她若是就這么走了,這個呆子,估計除了偶爾想想她之外,什么都不會為她做。
素先生本來清亮的眼睛瞇了瞇,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她心中在盤算一件事,那就是,怎樣才能
把紀小白帶走?
她憑借一己之力重建鑄劍堂,將素氏一脈發揚光大,當然不僅僅靠著祖父傳給的手藝,還有聰明的頭腦。
不過是須臾光景,她心里已經有了打算。紀小白武功高,對待外界的感知力一向極佳,她知道這件事兒要背著他,就把鐲子打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
她這鐲子里面放的是苗疆密藥,只需要吸入
一點點,就能讓人昏睡上幾個時辰。紀小白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