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執行死刑。之所以那么做,不過是為了保護更多人的權益。就如同此刻,他也不希望這個小太監死,但是他幫不了他。
紀泓燁默默的往前走,把身后的聲音自動屏蔽,整個人形同木偶。一直到上了馬車,由葉丙親自駕車回府,他才算是緩和過來。
馬車走了不一會兒,葉丙便拉住了韁繩,低聲對紀泓燁說道:“三爺,前面有人攔路。”
紀泓燁微打開車簾,見到一輛無人駕駛的綠色馬車,正橫在路中間。此時已經是黃昏,空蕩蕩的路上這樣一輛車停著,無端生出了幾分詭異。
“繞過去。”紀泓燁覺得對方是在裝神弄鬼,決定置之不理。
葉丙正駕著車路過的時候,一條長鞭從綠色馬車內甩了出來,馬車頓時一分為二。葉丙伸手握住鞭子,冷笑一聲:“肯現身了。”
執鞭子的是個女子,頭發剪得極短,滿臉戾氣。她大概沒想到,葉丙徒手就可以牽制住她,面色十分兇狠的瞪著葉丙。
葉丙見到這樣的女子就不舒服,男不男女不女的,看著就礙眼。他用力拉動鞭子,女子的力氣沒他大,身子踉蹌了一下。
“你就這點水平,還想學旁人攔路,不自量力。”因為紀泓燁在馬車上,葉丙不打算過多糾纏,所以出手十分狠,幾招就奪了短發女子的兵器。
“我說紀首輔出行,怎么可能只帶一個人,原來是個可以以一敵百的高手。”這時從路邊出來一個人,一身紫色的衣袍看起來氣度雍容,不是慧王又是哪個?
紀泓燁眼盲過一段時間,練就了十分靈敏的耳力,光是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打開車簾,緩緩下了馬車,對著慧王行了個禮。
慧王在金陵的時候,總是表現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如今的他眼神清明堅定,尤勝從前,看樣子被外放這段時間,他又成長了不少。
“臣,參見慧王殿下。”
慧王笑了笑,淡聲道:“本王可不敢受紀首輔的大禮,外放的這些日子,我幾乎每隔幾日,就能聽到有關紀首輔的傳言。”
紀泓燁面容十分平靜,不用想也知道,慧王接下來一定會說他的功績。他這種面子話聽多了,即便是出自慧王之口,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稀奇。
“殿下不得詔就回了金陵,屬地之事,可有人代殿下處理?”
慧王本來還擺出一副清正的模樣,聽了紀泓燁明顯帶著問責的話,也顧不得什么風度了,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紀首輔應該是內閣首輔,只負責處理內閣事宜,如今怎么都管到本王的頭上來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