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溫書。”徐逸寒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能整日里陪著她胡鬧。
徐戀歌卻沒表現出失望,她湊過去拉住徐逸寒的衣袖,很是乖巧的說:“小叔叔,你溫書我就在一旁看,保證不會打擾你。”
徐逸寒無奈:“你每次都是這么保證的。”
徐戀歌做了一個啟誓的模樣,非常虔誠的說:“我保證這次不會打擾到你。”
徐逸寒不為所動。
“你再給我這一次機會,如果我真的打擾到你了,那你明天就趕我走行不行?”
每次都是明天,每次也都是這樣說,結果每次都照犯不誤。徐逸寒也是拿她沒有法子,即便是讓她走,她也不會乖乖聽話。
徐戀歌覺得自己一個人看書無聊,但若是跟著小叔叔看書,那可能就有趣多了。她見徐逸寒在看兵書,也來了興趣,湊過去說:“你這書是哪來的?”
“兄長給的。”
“阿爹?”徐戀歌一把把書奪了過來,前前后后的翻了一遍,發現確實沒見過這本書,“阿爹書房的書就沒有我沒看過的,這一本是哪里來的?”
徐逸寒當然不會告訴她,兄長被她煩得緊了,很多東西都是背著不讓她知道的。
當然這也不能怪徐錦策沒有耐心,而是徐戀歌實在是太好學了,但凡有她搞不明白的東西,她勢必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覺得這個書挺有意思的,你什么時候能看完,看完了給我。”徐戀歌的語氣也毫不客氣,仿佛是在拿自己的東西那般理直氣壯。
“看兵書就要細細的研究,不能走馬觀花。這書我才看了幾頁,要看完還要許久,你還是自己先去找別的書看吧。”
徐戀歌聽著他明顯拒絕的話,頓時感覺不樂意了。她十分不情愿的把書放在桌案上,還吸了吸鼻子,有點委屈的說:“先給你,反正你看完的時候還是得歸我。”
徐逸寒拿過書來看,不想再搭理她,不然這丫頭肯定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的。徐戀歌似乎習慣了他的冷落,自己去屋里找玩兒的,玩累了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徐逸寒聽不到她鬧騰的聲音,就知道她應該是睡著了。她從小就精力旺盛,覺少不說,好像怎么都玩不夠似的。
把手中的書卷放在桌案上,走到另一間屋子,果然看見徐戀歌已經睡著了。她手里還拿著一節木笛子,那是她前兩天心血來潮,非要給他做的不可。
徐逸寒很喜歡笛子,如今用的是兄長花重金給他買來的。他每次吹笛子的時候,徐戀歌總會依偎在他身旁,看起來十分享受。
徐逸寒把徐戀歌捏在手里的笛子拿了過來,仔細觀摩了一下,發現她做的還不錯。這丫頭從小就聰慧,但凡是她見過的東西,總能依葫蘆畫瓢做出差不多的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