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平衡,不能挑食。”納蘭錦繡剛好把方子寫完,她把毛筆放在筆洗上,又道:“太陽好的時候要多出去曬一曬。”
九公主懷孕以后被折騰的厲害,整個人的精神都不怎么好。她最近這些日子都在臥床靜養,基本上很少出門。
“你不是說我虛弱,難道我不應該好好靜養嗎?”
“養不代表你每日不能動,你應該多出去走走,動作幅度不要太大,就是保持著散步的節奏就可以。”
九公主點了點頭,想著若是紀泓煊能多陪著她出去走走,好好領略一下北疆的風情,好像也是不錯的。
“我已經開好了方子,讓你的侍女給你抓藥去
吧!我就先告辭了。”
納蘭錦繡站起身子,正準備要出門的時候,忽然聽到九公主說:“這位姐姐,我看你好像有些面熟,我想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換做一般人身份被識破,大概都會慌亂,但納蘭錦繡卻是一點都不怕。雖說她的身份最好是不要被九公主識破,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九公主若是真的認出她來,那也是沒法子的事。這里是鎮北王府,兄長才是這里的主人,這里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九公主若是,想要把她在北疆的消息傳遞回金陵,那怕也是不容易的。鎮北王府守衛森嚴,這一點,她沒什么不放心的。
“公主金枝玉葉,哪里是我們這樣的平民百姓能隨意見到的,我想公主一定是認錯人了。”
九公主就是覺得她很熟悉,但具體是哪里讓她感到熟悉,她自己也說不出來,但是她們曾經見過的這種感覺就是很強烈。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好像見過你,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九公主其實沒覺出親切,只是若不這么說,就顯得她不善意似的。
“這世上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沒什么奇怪的。”
九公主也覺得自己大概是又想多了,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想到她畢竟給自己診了脈,即便是不付診金,也是要感謝人家的,于是就說了兩句感謝的話。
納蘭錦繡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是又覺得公主跟她說感謝,他若是回應的太過平淡,可能會折了公主的面子,于是就又耐著性子和她寒暄了幾句。
納蘭錦繡出來后,就看見紀泓煊守在門口。他
見她出來,先是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把笑容收了回去。
“你想笑就笑,強忍著做什么?”納蘭錦繡拿著自己的藥箱往前走,紀泓煊趕緊跟上。
“九公主的情況怎么樣,我看她折騰的那么厲害,一直有些擔心。”
“她的胎沒事,發育正常,胎心有力。就是她的身子有些虛弱,還需要好好調養,方子我已經開好了,調養幾日再看看。”
紀泓煊其實想問問她怎么樣,懷著身孕舟車勞頓就來到北疆,這一路上她應該也沒少吃苦吧。就是這么正常的一句話,他卻努力了幾次也沒有問出來。
納蘭錦繡也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解釋道:“我自己就是大夫,當然懂得怎么照顧自己。”
“我見你好像是清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