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懷孕就沒有容易的,總是要受些折騰,
這些都正常,沒什么好擔心的。”
紀泓煊聽她這么說心里稍安,但是這個話題結束之后,他就又不知能說些什么了。他們如今就是這么生分么?這讓他感覺很挫敗。
納蘭錦繡也感受到他們之間氣氛的尷尬,就隨便找了個話題:“我他還擔心你們性子不和,如今看你和九公主相處的還算不錯。”
“這段婚姻本來就是被強迫的,她不愿意,我也一樣。不過日子還是要過,就是心里再不滿意,也只能彼此遷就,那我和她才都能過得舒坦些。”
這話說的當然有道理,不管他們當初愿不愿意,畢竟現在也是夫妻了。夫妻二人即便是做不到同心同德,但也一定不能生了彼此厭惡之心,不然那日子才叫難過。
“你既然已經來了北疆,就不要想太多了。你
現在只需要養好身子,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你考慮的范圍內。”
紀泓煊知道她和三哥情深意重,他現在擔心的就是。三哥在金陵城的處境不好,她會因此擔心傷了胎氣。
“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納蘭錦繡是個聰明人,她不會因為自己沒能力辦的事情而憂愁,因為有些事情她改變不了。
既來之,則安之。
她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把這孩子平安生下來。這是她和三哥的骨肉,她想三哥也必定與她同心。
兩人又陷入無端的沉默中,紀泓煊無力的發現,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他們還終究是無法回到過去了。
他只能這樣看著她,即便是心中百感交集,即
便是想她想的心都疼了,真正到了她面前的時候,他也只能裝作云淡風輕。
納蘭錦繡回了摘星樓,見紀泓煊依然跟在他身后,就提醒道:“我和既明獨居在這里,實在不方便請你進去,還是就此止步吧!”
紀泓煊心里有點難受,他們真的是越來越生疏了,但是他也知道,她作為自己的嫂嫂,是不可以和他過于親近的。
如果他今日進了摘星樓,估計明日就會有不好的言論傳出來。叔嫂之間歷來都是要避嫌的,不管他們曾經的關系多好,以后也只能是這重身份了。
“那我就不送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紀泓煊說完,還是忍不住又囑咐了兩句:“你如今懷著身孕,不要逞強,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告訴兄長。”
納蘭錦繡點了點頭,看樣子是不打算繼續寒暄
下去了。紀泓煊感受到她的疏離,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納蘭錦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著很多事情。她想到了紀泓煊小時候,因為庶出的身份沒少吃苦。
本來她還擔心,他娶了公主之后,因為身份懸殊可能會被欺負。如今見了九公主,她才算是放心,真正變了的那個人其實是九公主…</p>